因为不知道哪方的圣人说过,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小黑送了我个刀穗,怎么着我也得送个荷包去才算得上平等。
古往今来,无论是何种关系都好,要想长期维持的方法统统在“平等”两个字,譬如冰糖葫芦换糖人儿,再次一点,相思梅换云片糕,然而若是用红烧猪蹄换白粥,那便是万万要不得的,最次也得是个鸭蛋瘦肉粥才勉强说的过去。
百般思量之下,我决定趁着打烊时分,偷偷去风月楼寻玉儿求帮助。也亏得我好运气,一路分花拂柳毫无人阻拦,而玉儿今日正巧未有恩客要招待,又因为上回蔻官的下葬事宜,感谢眉娘顺接着感谢上我来,便也爽快地答应教我针线活。
屋子里点着几只无烟花烛,用绣花的纱罩笼了,一时间烛光如昼。玉儿屏退了一边服侍的几个丫头,一边穿针引线,一边闲与我唠嗑着,“中元节将至,诡案多了,你以后也要万分小心些。”
我比对着花样,漫不经心道,“我看近日疯子也焦头烂额的,再这么下去,估计等过了这一波险恶风头,找他算过卦的大伙儿都得寻他来拼命。若是往日里薛大夫尚在,大家也好安生些,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偏偏如此不巧,撞上薛大夫他前段日子里又殁了……这该如何是好?”
“说得倒也是这个道理……”玉儿敛着眉,闲闲地弄着手上的针线,指尖在两面穿梭如飞,不一会儿就在其上绣出了一片五光十色的蝶翼,对着明朗的烛光照了照,又满意地放下来,“不过,听闻镇上新来了个女大夫,开的药可镇压鬼神,玄乎得很,就占在原先薛家药堂的位置,生意倒是好得很。”
我“咦”了一声,放下手中绣得七扭八歪的的绣布,话语间已来了兴趣,“什么女大夫?真的有那么厉害?”
“我是不太明晓,反正我也不惧怕那玩意儿,不过镇上好多人都去讨了几副药了,不过那女大夫也神秘得紧,常年以鲛绡覆面,又是隔着帘子听诊的,让人无法窥探一二,无从下手,说来便是我们风月楼里最神秘的姑娘,也没有保护得这么紧实。”
她闲散地说着,倏然蹙了一双秀眉,似是绣错了,对着灯眯着眼仔仔细细地退了一针,紧接着吁了一口气,安然说道,“不过前些日子有几个受了其给予的药的恩客来访时,倒是有提起过这女大夫的药是真的不错。不过那些富贾地龙最怕也最忌讳的不过就是一个‘死’字,难免把功效夸大,在外头吹得神乎其神了些,倒也是有的。”
“话虽这么说,但那也得凭些真本事,毕竟那些人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儿,那个女大夫既然敢担起这么大的吆喝,也定然不会差到哪儿去。”
玉儿弯了弯唇,“说的也是。”说罢把手上的针线放了一放,从腰间的绣包里数出了十几枚大钱来递与我手中,“我平日里不好出门,阿若你若是方便的话,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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