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明明也很清楚,那统统只是幻觉。”
“幻觉?”她低低的重复了一句,恍若自问,倏地苦笑一声,“即使是幻觉也好。”
“何苦?”邱五晏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已有了松动之意。
她轻轻呢喃的语气有些惘然,却隐隐带着几分孤鹜难折的倔强,仿若悬崖边上开得纷扬的荆棘花,“但凡只要知道这个世上会有这个人存在,只要心里还有这个念想在,就不苦。”
而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房内气氛沉默了半晌,我见里头再无声响,也知晓有邱五晏在一边帮衬着,便放下心来,欲打道回府,临走时尚听得里头邱五晏低低地叹息一声,“罢了,眉娘,我敬您一杯。”
……
第二日清晨,我去送洗脸水时再没有见到眉娘的身影,想来应是又出去了。而邱五晏除了因为睡眠不足而面色有些难看之外,其他倒是一切如常,我关心了几句眉娘的情况,便没有再多问。
本以为眉娘这一去又是数日,我本打算干完手上的活计便去给她卧房里的物什儿都蒙上罩布,以防长久未有人烟使灰尘堆积其上,未曾想这回眉娘却没有再在外面滞留过久,清晨出去,夜晚便已娉娉婷婷地推开了灵栖的门。
“眉娘,您……”招呼的话还没说完,我便看到了尾随着眉娘脚步进来的男子,不禁止了口,有些惊讶。
那个男子恭敬地低垂着眉目,怀中抱着一把断了一根弦的青桐木瑶琴,上头浮雕着兽行飞禽,看起来做工很是精致。身着一袭青碧色的绸布长袍,再没有更多繁复的花纹装饰,但一看便是布庄里头上好而娇贵的料子。压有几分皱褶的衣襟松松垮垮,稍微一动身便能露出小半边肩膀,却并不是如清风般的不羁,而是从骨子里就流露出的天然媚态。
……原又是个眉娘的新欢。
我略微地缓了口气下来,与对待前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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