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尚且如此,若是刚才焕月小和尚未出手相救,若是那太虚的一杖不偏不倚地正打到了她的头上……后果不堪设想。
来不及想其他,我七手八脚地从怀里翻出一条绢帕为桑枝拭去嘴边的血迹,看着被血浸湿了的绢帕,终于发声怒道,“一语不合便要致人于死地!这难道就是太虚大师您的道理吗!”
太虚似乎这才注意到了我一般,听闻话毕只怒极反笑,却不回应我,只转眼盯着我散乱头发下露出的耳廓,“哦,糜族人。不找个地方藏起来安身立命,反到这里为妖孽出个什么头!莫非你也想成为妖孽!”
“你……”
“不要再说了。”焕月冷冷发话,突然撩开下摆跪下,一字一句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而坚定,“徒儿不孝,因受红尘所惑,待一切安顿好后,自然会回寺领罚。”
见徒弟终于肯认罚,一直板着脸的太虚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便亲手杀了她,这一次,师傅绝对不能饶过这个妖孽。”
“我想师傅大抵是会错意了,”焕月突然浅浅地弯起唇来,给一派郁沉的面容添了几分孩子气,“回寺领罚后,徒儿自会与方丈议明还俗之事,徒儿既已入红尘,便甘愿于红尘。枉费师傅一片苦心栽培,还望师傅见谅。”
本已做好日后劝慰桑枝不要伤心的准备的我听到此话,不禁瞪大了眼睛。焕月这话是……要为桑枝还俗了?欣喜之下却又隐约有些担心,太虚这老和尚眼里如此容不下桑枝,听到爱徒说此话不知道又该如何反应?焕月和桑枝的法力尚且拼不过太虚,我又能如何?邱五晏不会武功,小黑的武功定也拼不过这虚幻的法力,便是来了也不过是多了两具尸体。
我这才发觉手心里竟已满是冷汗,眼前的一切都是未知数,稍微走错一步便是满盘皆输。
果不其然,太虚气得全身发抖,狠狠地挥起锡杖似乎要打下去,焕月安静地闭眼,昂着头却不闪躲,锡杖终在离一寸的时候又颤颤巍巍地放下了,连话都说不安稳,“好,好好,我的徒儿终于也学会逆反师傅了,你,你竟要为一个妖孽毁了这么多年的道行!我早说了这是个孽障!你不信,不信,这不就惑了你的心么!”
他似早已预料般地缓缓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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