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便被他代入怀中,放倒床上,凝视着他略带倦怠消瘦面色,手指与之十指相扣紧紧不离。
深情凝视片刻,他再度附上双唇紧密,细吻渐渐加深缠绵悱恻,拥抱的力度逐渐失控,小腹紧缩胸肌无意识绷紧,难耐胸前一团热火越演越烈。身下人儿面色酡红如酒酿,双眸迷离羞得错开了脸不知往那里躲藏,扭动着身体想要逃避,更是犹如天雷勾地火,情/欲上冲一番不可收拾。
“想逃?”细吻掠过鬓角,林白凤目深谙,布满情/欲。略带冰凉的手掌从衣领探入,揉捏胸前温暖含香的浑圆之处。
她忍不住嘤咛出口,却羞得下唇死死咬紧,泛红如血。更惹得恋爱,细吻从颈处点点落下,每到一处都能勾起阵阵欲/火难耐,浑身似着了火一般,难以自控,不知几时穿着繁琐的华服长裙以坠落床下,一阵泛凉,她才陡然恢复意识。
慌乱推他向外,抓了被子掩盖白里透红的娇/体,林白早已迷花了眼,怎容得她始乱终弃,上前将她禁锢怀中,手掌轻佻起她身体上每一处敏感神经,直闹得身下人儿娇/吟不止,才满意媚笑,“想逃,没那么容易。”
饱览他异常魁梧矫健无一丝赘肉的躯体,宽厚结实的臂膀,与他清雅绝美的面庞,竟判若两人,红帐倾泻而下,遮挡室内春光。他撩起被子钻入其中。
若嬨早已羞红了脸,恨不得将自己藏到被子里,眼神无助向外,“外面有人守着呢!”林白坏笑,实则早有准备,倒是让若嬨羞恼无地自容,“放手,你压到我了。”
“压到哪里?”邪魅过目他越发满意,软滑如镜温润的身体上下游离,伸手取下束冠,青丝如墨倾泻而下,与床上凌乱的长发纠结一处,他低吻她鬓上如丝长发,特有的女子清香让他弓腰沉迷,“你我便在此处结发可好?”
若嬨虽经人事许久,却从未有过他如此这般挑逗,春心方动心跳如鼓,周身静待酥麻,见她不语,林白微微皱眉,手指捏住她红透的面颊,另一只手却似恶作剧一般,在她双腿间游离,轻捏细揉,弄琵琶。
“嬨儿,可是反悔当日所说?”
“哪有!”她羞嗲异常,那绵软声音出口,都吓了自己一跳,林白更是心情大好,手指不出片刻便找到泄洪之处,缓缓勾勒曼妙之处。颇为邪佞的笑颜上浮现一抹宠溺,他似对待世间珍宝一般,将她捧入怀中,含住嫣红似血的双唇,想要索取更多,饕餮入味。
从侧处将她搂入怀,轻缓揉捏由上至下落座怀中,紧致与粗壮的摩擦让二人双双忍不住簌簌颤动,双眸半眯和,头脑似炸开般染上无数层浓墨重彩,婆娑迷离。只觉得自己如同行海孤舟,颠簸流离却兴奋异常。
“我林白,今后便是你兰若嬨之夫君,终身不可忘记。”阳光透红帐朦胧清晰,望着他动情双眸似火熊熊燃烧,携着令她恐惧的激烈碰撞铺天盖地而来,来不急发出一声痛呼,便被他再次含/入口中。
阵痛让人心生退却,似早料到她想逃离,双臂禁锢住纤细腰肢,在她耳侧轻啜:“不许动,我等的太久片刻也忍不住,一定要你。”似述说心中郁结一般,他顿感心中舒爽。
忘情的身体碰触唤醒最原始的渴望,随着身下娇嘬声声,暴风骤雨全面袭来。
桃花红碧草青青,风月如钩怎奈情谊绵长,久久不可收,不可说,公主府内春光一片,抵死缠绵不断。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天色已然昏暗,身边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再次传来,他频频坏笑又开始动了,若嬨扭动着似车碾压过的酸痛身体,无力羞恼转身,“我讨厌你。”
林白噗哧一声笑了,吻开她紧蹙的眉头,“乖,在来一次?”什么再来一次?若嬨登时惊得瞪大了眼,看着身上无一处不是红斑点点,他竟性/欲旺盛的要求再来一次。
见美人儿紧鼻子瞪眼,林白终于有所收敛,想了想自己刚才似乎真的荒唐了些,两人连午饭都没得吃,就一直耗在床上如此这般了。正想着,穹阁顶瓦当轻响,颇为无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今夜皇上设宴,在不准备,你俩都迟到了。”
不用细听就知道,是段青的声音,登时闹得若嬨无地自容,莫不是她们床蒂风雨,他就在楼上听声?太恐怖了。她有种想哭的冲动,林白伺机偷香,“放心吧!刚才就我陪着你,来我与你更衣,娘子。”
正待此时门悄然开启,霜凌的小脑袋漏了出来,见林白正为公主束发,面上红晕更胜,“公主,奴婢在外面守候。”轻轻合了门出去。
若嬨回手捏了他腿上一把,吃痛他却越发靠前,肆虐坏笑:“莫不是嬨儿今天不想出门?”
“你怎可留这么久?”她手中玩缠着他头上倾泻而下的发丝,林白得意仰头,熟练将她鬓上发丝固好,“相公我自有主意,娘子大可放心。”伸手挑了她下颚,搬着面颊正对镜子,“看看可满意?”
“凑合吧!外面还等着呢!”若嬨提裙转身,纤腰再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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