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还是像嬨儿吗?不行,我要改名。”猛地推开身上的累赘,她盘膝而起,手支着下颚冥思苦笑,叫什么好呢?
林白端坐在她身后,手指隔着丝绸料子,轻轻滑过痒痒的身子扭动,“你干脆将姓氏也改掉算了,林就不错。”林白越发厚脸皮,若嬨咻地转身,皱眉看着他。
指节分明肤净如古玉之手抬起,抽掉她发誓的珠钗凤头,黝黑青瀑顺势而下,遮了她半张玲珑面颊,双手将其捧起,放到眼前细细端详,虽早已习惯他如此亲昵,但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心狂跳。
“若嬨,我不管你是谁,亦或是谁是你,我只要面前的你,就是你,兰若嬨。”听的懵懵懂懂,感觉胸前一热,已经被他收入怀中。“早就想与你说了,但迟迟不敢,就怕你决绝离去。今日里见你与景顺在一起疯玩,你可知我是如何想法?”
在他怀里,她越发安静,不敢胡作非为,乖顺摇头,“我想将你抱在怀里,想所有人都知道,你兰若嬨只有我能抱着,摸着,还有亲着……”连串轻吻似蜻蜓点水般从额上一路下滑,至唇边,见怀中人开始不安分,他恶劣的抱得更紧几分。
却不再过分,“你与个孩子这般,我都受不了。你可以想象吗?你与良沐朝夕相对,我曾疯癫过几次。”他冷哼出声,自嘲似的轻笑,伸手撩起袖口,根部赫然出现数条狰狞疤痕,“这便是证据。”
吓得若嬨脸色惨白,往里面缩了缩身体,他却是意犹未尽的指点着一条条狰狞暗紫的伤痕对她讲诉:“这是第一次你与良沐携手离开之后留下的,因我太想你,所有失控,便这样了。这是你与良沐来一同看我,然良沐偷香被我撞破,那时的心就似死了般的痛,所以留下的有些深,数月后才好,还有这里……这里……”
一道道伤口便是一次次血的亲昵,他怎会如此,眼泪止不住的留,此时她就如受惊的小兽,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弹。他头倚在她的头顶,轻轻摇晃着她,“求你,别怕我好吗?自从你说想离开良沐,我便再也没有自残过自己,而且心里再也没有流过血,因为我知道,我等待的终于要来了。”
“可若是,我……”林白忽的封上她的口,他笑了,面似春花映月妖艳迷人,却犹如寒底莲花让人不敢亲近,“只要抓住了,你说我岂会放手。我林白可似良沐那般的傻人?”
见若嬨瞪大了惊恐的眼,他轻吻上去,“若嬨你放心,我会护你在身边,纵然死去,我都会片刻不离。”死去!?那不是鬼了吗?前世深受言情小说毒害也想找个爱惨了她,甚至不顾生死的变态男人,却也知那不过是春华一梦,那里能成真。
如今放在自己面前了,竟如灼手的山芋,放也不是留更不敢,她怕他下一刀会割到她身上。“林白,你会伤害我吗?”若嬨心有余悸指了指他手上伤痕。
“会。”他回答斩钉截铁,冰冷丝毫不带感情,吓得她心脏砰砰乱跳,眼看就要脱线,“哈哈……”林白见她模样,忍不住朗声大笑,但笑声中却颇为无奈。“若嬨你我相识多年,可见我对你做过你任何不高兴不愿意的事情?”
这个到真的没有,若嬨摇头,“可忤逆过你的想法?”还是摇头,“可伤害过你身边的人,即使良沐?”始终是摇头,“我爱你,但我不会伤害你,即使你一辈子不选择我,我也只会在背后默默对自己下手。”当然运筹帷幄这一招他是打死也不会说。
他说做刀型,往伤口上狠批过去,吓得若嬨在不顾其他,将那只手护在胸前,“算了,算了,我懂了明白了,还不行吗?别在动刀动枪的好不好,我怕,我真的怕。若是你在这样,我真的会死的。”
“你会死?可是心疼的要死?”林白忽然转性,眨巴着星眸似好奇宝宝般死缠烂打,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无奈何若嬨缴械点头,“会。”紧握住他两只手臂,收入怀里,“以后它们是我的,你不可以对它们下手。”
林白激动非常将若嬨紧紧揽入怀中,久久直到怀里人因缺氧死命敲他后背才惺惺放过,“等会在收拾你。”他嘴上这么说,但已经形成了长时间的默契让若嬨知道,只要没有她的同意,他绝不会对她怎样。
今夜亦是如此,但他却开始得寸进尺起来,主动要求同床,理由超简单,“你我亦是夫妻,众人皆知,若是你现在赶我走,我的面子没处放,怕是会想不开哦!”
赤裸裸的威胁,绝对的。可素她就是心肠太软,人家不用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就俯首称臣了。不过从王妃那里得知了自己身份之后,据说还如此的危险,说不定还会遭到杀身之祸,林白不在身边,她还真是害怕的要命。
索性来者不拒,先搂得紧紧乖乖睡觉觉。只是姿势太差怕是某人又要彻夜难眠,身痛欲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