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接着来:“什么鱼最贵?”
“非金鱼莫属了。”
“进洞像龙,出洞像凤。凤生百子,百子成龙。”
“蚕。”
“尖尖长嘴,细细小腿。拖条大尾,疑神疑鬼。”
“狐狸。”
“……”许久后,若嬨说的嘴巴都干了,但还是没有问住他,以至于她总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靠!不带这么玩的啊?”若嬨又是惊喜又是迷茫,他是真聪明了,还是以前一直诓自己开心呢?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人廉家可是世代经商,种下啥种子必定长啥苗,而良沐这棵流浪在外的苗,自然是很健康的活了,还携带着很多优质的遗传基因。
若嬨最终沉默了,仰头倒在床上懒得在动一下,“良沐我恨死你了,别碰我。”说完扭头睡觉。良沐呆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伸手用力挠了挠头发,“若嬨,我只是喜欢你在家里歇着,就这么难吗?”
在无人回答他的问题,并不似他回答她那些无聊的问题一样上心,一句话女人都是一样的,喜欢你适时的犯傻,而不是故作聪明。
早上若嬨故意拖得很晚才起,只唤来冬儿一人为自己洗漱梳妆,仰头望着外面无人,才安心问道:“冬儿,老爷几时走的。”冬儿摇头不知,“冬儿,等会我想要出去一趟,若是老太太和大房来人就帮我挡着些。”
“啊?”冬儿脸比苦瓜,喃喃道:“夫人你怕是挡错地方了,是老爷不让你出门的,又不是老太太与大夫人。”若嬨回头戳她脑瓜,“说你傻吧!你不说出去,谁知道我出去啦,笨死。”
彩云是新来的娘子,夫家又是老爷与夫人都赏识的大管事,又因怀了孩子,所以颇得夫人的照顾,自己后面有处小厨房单做吃喝,还有个小丫头伺候着,做奴才能成主子模样,也算是少有的了,迥然成了廉府上下都艳羡的人物。
巳时左右,后厨的采买婆娘需要出去置办中午鲜菜,为了拉拢关系多是过去唤她一声,方一起出去的,今日必是如此的,彩云早早便换好新长裙断臂小衫,身后跟着个闷头走路的丫头,正站在门头四下里张望。
见采买的徐娘子前来,彩云连忙迎了过去,“今个怎就这么早呢!可慢着些,小心了肚里的宝贝。”徐娘子伸手扶了她过来,扭头看看身后依旧闷头的丫头,皱了眉头:“这丫头咋这么不懂事,出来也不说帮你提着篮子。”说着拽过彩云手中菜篮子,就往那丫头手里掖。
彩云满脸堆笑,手拉着菜篮子不肯放,“皮厚的身子哪有那么娇贵,一个篮子都提不得了?这丫头刚来没两日,胆子小着呢!明个便好了。”
村上来的丫头就是不懂的事体,若是自家的小姑,也能在廉府上图个差事,必是做的比她好些的,而且攀上任管事这么个高枝,将来做个小也说不定呢!
徐娘子心里想着,面上笑意更浓,便开始挤兑起那个小丫头,扶着彩云说这说那,时不时冷眼瞥过去,埋怨:“真是个没眼力见的,妹妹何不开了她,等姐姐给你某个好的。”
“可不敢啊!”彩云惊得倒吸口冷气,徐娘子见她惊愕模样,也反映过味来:“说来也是,这丫头是夫人赏得,若是换了可是对夫人大不敬呢!”彩云听她这么说,长舒了口气,“姐姐说得甚是。”
忽然感觉腰间被篮子轻轻撞了下,彩云忙停下脚步,伸手指向西街口,道:“妮子,你去西街三道街王馍馍家买些肉馍馍回来,夫人最好吃那口了,记得别买错了,晚点回来没有关系。”身后小丫头点了点头,瓮声瓮气称了声是,便火急火燎跑远了,徐娘子忙在心里暗暗记下,夫人喜欢吃王馍馍家的肉馍馍。
飞奔而去的丫头如同脱了缰绳的野马,没一会便混入拥挤的人群中,转了几道弯弯才到了蛋糕铺上,堂屋内正是工匠赶工之时,到处弄得乱七八糟的,她小心翼翼越过木桩子,锯片子,和一推推的碎木削。
总算是撞见个管事的,“我说任大管事,你可让我好找啊!”听着声音极其耳熟,然任桐猛地转身,吓得将手里的泥盆子都扣在地上,“哎呀!您怎么来了……”前面声音大的吸引了所有人眼光,然后面的声音却小得只有她们二人能听到,不由得让人遐想翩翩。
见二人越了门廊,进里面说话,那些正忙着活计的匠人便来了话题,“听说任管事的娘子怀上了?”
“可不是吗?五个月了。”
“是啊!这时候的男人最苦闷的,没钱的就得憋着。”
“像大管事这种,显然就不用憋着喽!”那勾着墙缝的匠人眼神随之飘向后院,暧昧色十足,逗得大伙哈哈大笑起来。
“夫人这是大官人的住址,具是按照夫人所吩咐的备好的,还有那会子已经交到他手中了,但是大官人他不要,又退了回来,也一并在这包裹里面,这次夫人你去,自己给他吧!”若嬨听任桐说的仔细,感谢地点了点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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