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不过眼前这个现成的茅洞,就免了吧!
正当外面的林白不知进退之时,里面的若嬨传来声音,“哥,你家有没有不用的帕巾啊?”用那玩意干嘛?闹肚子里面不是有纸吗?
回想着刚才若嬨的症状,林白后知后觉过来,怕是她来葵水了,听说女人来葵水会很疼,很怕凉,怕抻着,定是刚才自己盲目,害的她肚子痛。
悔恨的林白,忙去屋里找来没用过的帕巾,多拿了几条出来,隔着门将帕巾送到她手中,那感觉真是非比寻常,似乎面前这耳房都变得诗情画意。
若嬨更是悲催啊!虽然这个男人与自己可谓是兄妹,但毕竟不是亲生的,男女授受不亲啊!他还甚是帖己的多拿了几条帕巾,给自己垫底,她只有感激涕零的份了。
扭扭捏捏出来,看四下里只有他一人,看来这人还没有丢尽。眼巴巴望着面案上的面,若嬨怕是心有余力而不足,林白洗了手笑嘻嘻走过来。
“刚才见妹妹摆弄挺简单的,你在那里坐会喝口热茶,我一人就能弄好。”林白说着便模仿若嬨的动作,他常年弹琴的手指柔韧且结实,轻缓的动作算不上流畅,却线条唯美。
甩了会,林白的胳膊就木了,但他还是坚持下来,最后将面条竟拉伸的比若嬨弄得细多了,就是韧性不够,放水里就断来委实惋惜。
林白将自己的作品弄好,又邀请若嬨作陪,自己又吃了两碗,见若嬨惨白的脸色,喝过汤水后缓和不少,才为她多披了几层大袍,命轿夫仔细着送回了家。
待若嬨回了家疼得满头大汗,良沐还以为她病了呢,得知她来了葵水,比她来病还急,她每次疼起来都是死去活来的,急的他又是抓药熬药,敷热水袋,汤婆子齐上阵,折腾到后半夜,良沐搂着她方才睡下。
正月十二天气转暖,到了中午时分积雪也有转化的趋势,良凤则是透过厚厚积雪,赶了几天的路才回来。看她红润的脸色便知她在外过的这个年很不好。
若嬨忍不住打趣:“姐姐是有了儿子,就忘记弟弟弟妹了,亏得我家良沐日日念叨你,在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挨饿受冻的。”
良凤晒笑,还没等她说话,她贴身丫头翠儿便来词了:“夫人怕是不知,我家大姑姑这年过得很是舒心呢。”
“臭丫头,闭嘴。”良凤登时闹个大红脸。听着话里有话,若嬨与那丫头挤眉弄眼一阵,终于达成共识,怕是好事将近喽!
见她们二人挤眉弄眼的模样,良凤只有笑的份,也不想瞒着若嬨,说起了她在那里的事情,原来她到了那里没多久,便天飘大雪,两天便封了路。
回是回不去了,没成想连封书信都稍不回去,良凤也是好急了阵子,最后没辙,便打算先临时租个房子,采买年货与儿子过年,怎成想年下的根本没有房子可以租。
正当此时,良丘的授业恩师邱志成得知此事,他上无老子娘下无子嗣绕膝,十足的光棍一根,因十分喜欢良丘的上进好学,又见她们母子可怜,便说家中有空院子,若不嫌弃就来一起住。
当时良凤不知道他光棍的,便答应了,并说要给房银钱,邱志成只笑不语,待良凤到了那里才傻了眼,眼望着偌大的院子,就只有一间房子能住人,其他的房间乱的不成样子。
邱志成也极是不好意思,自己当时只想着帮忙,却忘了家中境况。忙带着仅有的一个小厮邱平,将厢房收拾出来,良凤这才知道他家就他一个人。在良丘那里得知,他的娘子是发小,青梅竹马的两个人儿,哪成想成亲一年不到头便去了,老子娘也是前年走的。
这人挺可怜的,家中又无个女人照应着,怪不得衣服破了无人补,连吃口热乎饭都费劲,瘦的根刺一般,冬日的大风雪一吹,人都要跟着跑了。
初见时竟还拿这个与他说笑的,现在想想揪心的疼,自此他在良凤中的印象便是可怜的人儿。也许让一个女人爱上你并不难,首先便是让他可怜你,然后疼惜你,最后不知不觉便爱上这个憨厚老实,又颇有文学的先生。
良凤便是这么和邱志成好上的,只是她面子矮,即使翠儿们都看出来,她依旧沉默,这次能与若嬨说,完全是看看她的意思,毕竟才被王家逐妇没多久,就这么与别人好,多少面子难堪。
若嬨笑着她的纠结模样,问她:“那邱志成待你如何?”良凤微微一笑:“可不比我家兄弟对你好。”
“切”若嬨伸手缕缕青丝,傲慢道:“谁家男人能跟我家的比。”,良凤被逗得哈哈大笑,伸手咯吱她,“真是没羞的。”若嬨忙闪躲,握住她的手,“说说,好还不好,不好,我可是不在娘面前说话的。”
听若嬨说起戴氏,良凤的脸色暗淡,“先不告诉老家的人,过些时日再说吧!对了,春华的蛋糕铺子怎样了?”对于良凤明显的转移话题,若嬨无可奈何,表扬了戴春华一阵,说她是极其聪慧的。
就是那三兄弟不省心,刚刚生意好转,他就玩心思要往家里抬人,还是个窑姐,良凤双眉拧紧,“放心,娘准保不许,怕他瞎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