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一副泼妇模样。
若嬨深深低着头,一语不发,恰好此时良沐回来,进门笑盈盈道:“人还不少。”彩云见他笑,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死死瞪了一眼:“我家夫人正愁呢!老爷倒是笑得满脸开花?”
见她气场不对,任桐忙拉着自家娘子靠后,“老爷可知市井传言?”良沐的脸色瞬间暗淡,不自在点了点头,扭头看向若嬨,笑道:“夫人莫慌,万事有相公呢!”
无力地挤出一抹惨笑,若嬨挥挥手让她们退下,任桐不知怎么劝慰,便留下彩云在门口看着,跟良沐出门,两人来到门口,良沐忽想起刚才那些乞儿吃着糕点,口中赞誉兰氏心善,便问道:“糕点是你让人分发的?”
任桐点头:“请老爷责罚,我当时太冲动,害的店铺亏了不少银子。”
“嗯,却赚了不少名声,你做的对。”良沐笑着拍拍任桐肩膀,“劳你费心了。”任桐与若嬨打交道颇多,几乎忽视了这位老爷,今日这句赞誉竟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忙摇摇头,“为主家分忧,是下人们该做的。”
良沐似没有听见,仰头望着阴沉的天色,“不日便是大雪天,听说要下个十天半月的,镇中没衣少食的人颇多,怕是要饿死不少啊?”
“若是建立粥铺,施粥救人岂不是美名扬天下。”任桐微微俯首道。被人捋顺了心思,良沐满意非常,点了点头,“这事便交给你办理。”
“是!任桐若是办理不好,请革职查办。”任桐抱拳下着死命令。
彩云从里面遥遥走来,冷着脸道:“革职便宜你,准备回家挨板子才是。”任桐登时红了脸,良沐则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名传千里,才没过几日功夫,若嬨就‘美名’扬了,竟有不知真相的村人,跑到若嬨的铺子打砸,破坏,幸好县衙有层关系,才出动衙役平息了。秦夫人得知此事,登时气得昏厥过去,捏了半天人中才唤醒过来,不曾歇息便去了若嬨家中,娘俩抱在一起哭了好一阵子。
秦夫人见精神倦怠的女儿,心疼的无法自己,立时命家中所有家丁都出去,招兵买马联络那些地痞流氓,混混乞儿,都为自家女儿说好话。
若嬨觉得她做的欠妥当,但毕竟是疼她十足,也不好阻拦只有由着她去操办。哪成想反倒弄巧成拙,让人越发的怀疑其中有事端,什么样的传言都蜂拥而出,不堪入耳。
王玉兰怀胎已有五月,谁人敢惊扰了她,石青竹日日都不敢让她出来走动,就怕让她听了风声。哪曾想日防夜防,自家人难防,石青竹的亲娘来了,劈头便数落王玉兰,说她交了个妖孽姐妹。
起初玉兰还以为若嬨怎么开罪了她,不以为然。石婆子为了打压她,竟将外头的传言仔仔细细与她讲明,还付了句不信你去外面问问。王玉兰是犟性情,登时出了门,见人便问。待知道事情真相,站在街口险些回不来,要知道妖孽是要被活活烧死的,她岂会不怕?
又惊又气的王玉兰起轿去了若嬨家中,一住便是数日,说啥也不肯回去。急的石青竹在家中好顿埋怨自己亲娘,那石老婆子也怕儿媳有个闪失,特特去了若嬨那里赔礼道歉。
王玉兰知自己身子重,反倒需要若嬨日日宽慰照顾她,自己却帮不上忙,留下反而添堵,最终跟着婆母回了家,却是要日日来探望,就怕若嬨有个想不开。
刚送走了王玉兰,何氏便迎了门,她的到来让若嬨吃惊不小,因自己这个坏名声,以前交好的夫人娘子,具是没有了往来,害的店铺里面生意都做不下去,她能来,给若嬨的感动无法言表。
见若嬨短短几日,消瘦很多,何氏禁不住抹起眼泪,痛骂道:“是那个天杀丧尽天良的,竟诋毁妹妹名声。”若嬨也是暗自垂泪,“姐姐能来看我,我已经知足了。”
“莫哭,到让害你之人见了高兴。”何氏拉过若嬨的手,塞进来一尊小玉佛,“这是我前个去泰安庙里求来的,你给我日日带在脖颈上,让那些嚼舌头的看看,我们是人还是妖?”
若嬨盯着手中玉佛,眼泪似洪流一发不可收拾,扑到她怀里痛哭起来,“我……我真的不知为何……冤枉我……”何氏心疼地摸着她的头,身边的丫头婆姨具是泪流满面,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啊!
哭了阵子,后想起何氏现在也是身怀有孕,忙起身看着她微凸的小腹,“姐姐现在身体可好?”何氏忙拭去泪水,“好着呢,能吃能喝的,你也莫要放在心上,昨个我跟你家姐夫作闹了阵子,他说不日便彻查明白,还妹妹个清白。”
真是官衙有人好办事,竟连这种诋毁之罪都能彻查,若嬨禁不住笑意上眼角,起身作揖:“那就谢过姐姐了。”何氏环顾四周,未见良沐,脸成淤色:“这种时候,良沐怎就不在?”
良沐见事情压制不住外传,索性去远近驰名的道观,请法师过来做祈福法会,何氏一听大赞妙哉,有了这法师的活招牌,再加上兰氏施粥送饼,帮着穷人度过难关,怕是再有人想以讹传讹,也是惘然。
碧玉见要请法师忙道:“待夫人这里做完法师,去咱府上也做做去吧?”何氏微微点头,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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