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主捧回家,打开一看,第一条上写着:“勤俭。”第二条上写道:“早散。”第三条上写着:“勤捉。”
他刚刚说完,便听屏风后,一阵娇俏闷笑声,良凤见效果不错,用手势又示意那说段子,接着有讲了个逗乐的。
从前,有一个喜欢咬文嚼字得人,一天夜里,他被蝎子蜇了,边摇头晃脑的喊:“贤妻,速燃银烛,你夫被毒虫所袭。
妻子听不明白。他又说:“身如琵琶,深思钢锥。叫声贤妻,打着个亮。”
妻子还是不明白。这人实在痛得受不了了,吼道:“老婆子,快点灯,蝎子蜇了我啦”
刚听那人撕心裂肺喊完,边听屏风后传来酣畅淋漓的笑声一片,正所谓笑一笑,十年少,良凤甚是满意点头。
前厅有良沐和良凤安排照顾着,若嬨则在厨房忙碌打点,有些菜式火候怕掌控不好,少不得自己动手,丫头们防着她大裙染了油污,忙取了大衬裙给她套好。
准备了几个时辰,菜式总算是备齐全了,八蒸有清蒸鲈鱼,粉蒸排骨,肉末蒸蛋,梅干菜蒸扣肉,白斩蒸鸡,五香蒸鸭脚以及蒸包子,烧麦。
六烧为红烧羊锁骨肉,红烧牛蹄筋,红烧南瓜肉丸子等……七凉拌,凉拌瓜丝莲藕,青蔬小炒,果子梅肉,凉皮金针菇,迷迭醉虾等。
彩云将果子酒,和陈酿女儿红,苏江陈酿各式酒色,纷纷端来让她审核。若嬨对酒品不感兴趣,也不懂其道,便都命人统统抬了过去。
若嬨也紧随其后去了前厅,厅堂内彩屏错落,桌椅布置妥当,男宾女客皆分为四桌,以花卉为准,桌上布着玉兰花的是女客桌,梅花的是男宾桌,倒是分的妥帖。
只是感觉缺了些什么,若嬨猛地一拍脑门子,可不是缺,身为家主老人的戴氏和良老爹,竟然还在屋里猫着呢!忙小跑过去邀请。
然戴氏却说什么都不肯出来,一副见不得大天的模样,就差手握着门框不动了,这家中老太太不上席,谁还敢吃饭,若嬨耐不住只得叫良沐去请。
最终让良老爹劈头一顿骂,戴氏才拉着脸,颤巍着手脚缓缓坐在正位上,若嬨亲自去请了各位正听书入迷的夫人,良沐则款待着男宾先入了席。
夫人们刚刚入座,便传人上菜。刚刚还嬉笑玩闹的夫人们,具是被精致美妙,色泽花俏的菜式所吸引,纷纷乍舌惊叹,转身来向若嬨讨教,见她们喜欢,若嬨更是讲的细致,陈氏和郭氏担心记不住,忙让身边的丫头去取纸笔墨,恨不得统统记下来。
若嬨压制住一再混乱的场面,笑道:“各位先入席,待会让厨娘将食材单子,配料,火候均记下,每位夫人一份,可好?”这个主意不错,夫人几个都是面漏甜笑,满意点头。
戴氏正襟危坐,又无人问话,都是闷头开吃,这种表现还不如大声吆喝,让若嬨十分后悔早上特意嘱咐她那句,等会县令夫人要来吃饭,娘亲可要陪好。
见娘亲这般胆怯,良凤的心情也不好受,何氏斟酒相敬,她忙帮衬着喂下,陈氏布的菜,她忙着送到戴氏口中,闹得所有人都以为戴氏是个痴的,不由对若嬨投了几分关切心思。
害得若嬨莫名其妙,还好秦夫人是个精明的,解了她的尴尬,又是敬酒又是行酒令,这顿饭吃的具是笑容满面。终于等到大伙饭毕,若嬨才缓缓放下手中筷子,紧接着去看外面的暖棚搭建如何。
真是天公不作美,原本以为中午时天会暖和些,便没有准备暖棚。结果过了午时,还是冷气已然,担心冻到这些金贵的主儿。若嬨毅然在院中支起暖棚,放入取火的炉子,椅子上还备了软被,就差搬张床过来了。
台上练手的已经退了场子,见台下人已就位,递上曲册问唱哪一出。已老为尊却又以权为贵,若嬨将曲册交由何氏手中,她见若嬨这般高抬,心里自是高兴,但也不能乱了规矩伦常,转手将曲册交到秦氏和戴氏那里。
戴氏本就吓得没有话说,良凤又担心她不认字出了丑,便将曲册送到秦氏手中,“秦夫人您先来。”
秦夫人笑着点头,瞥了若嬨一眼,将手中曲册放到她和戴氏中间,柔声细语道:“这可是媳妇孝敬婆母和娘亲的,亲家的你说点啥?”
她那里认字,却也知秦氏这是抬举她,忙向秦夫人那里推推,“我个村里的,那里见过啥好戏,亲家的做主便是了。”秦夫人笑着点了点头,便点了出《凤还巢》。
女儿家都喜听得,众人皆是拍手叫好,那边的男人具是提不起精神,哀叹还不如刚才那几个唱小曲跳艳舞的呢!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就见台上几个花俏的小娘子,甩着水袖舞弄腰身,时而轻盈欢笑如飞舞蝶儿,时而痛哭流涕莺莺噎噎,好不悲伤。
听到若嬨感觉脑门子痛,找了个借口下去,唤来那曲艺班地主事人,问道:“你们这里没有些绝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