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26
良田是什么人,良沐又怎会不知,但毕竟要到节下了,因为这点小事闹得鸡犬不宁,他实在做不到,再说只是打了个丫头,他无法想象,若嬨为何要生这么大气,竟连自己都牵扯其中。
“若嬨您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因为个丫头,扰了家中至亲的好兴致。”良沐紧紧搂着她,握紧那白嫩小手哀求。
若嬨听了他一番言论,又狠狠在他腰间捏了几把,刚收回去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良田他敢动我的人,我家丫头反对都不行,难当要想我当初一样忍辱偷生不成?”
良田凯旋若嬨的事便是他的痛,良凤当时草草打发走良田,也是得了他的旨意。可那毕竟是他的兄弟,是戴氏和良玖城最疼爱的小儿子,他再恨又能怎样,只要他懂得收敛便想不再追究。如今见她这般委屈,良沐如何能不气,腾得起身,“我去找他去。”
若嬨一瞪眼,道:“找他说什么?怎么说,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想往我脸上抹黑,我就死给你看。”若嬨激怒跳起,就要往墙上撞,吓得良沐一把将他搂在怀里,“若嬨我……对不起你。”一句话未完,他便搂着她一起哭。
他和良田是兄弟,戴氏对于他来说更是恩人加至亲,若嬨当初一忍再忍,便是不能撕破这层脸皮,以至于良田更加肆意妄为。
哭了一阵子,感觉心里倒是舒畅许多,便躺在床上,依着良沐宽厚的胸口,憋屈道:“良沐不是我事多,只是有些事情真的不能一味忍让,我知道庄上的事情你管着,我不该谗言,但是良家村的也不能太过放肆了。听说前不久白掌柜找你,是不是因为那药草成色不好?”
良沐唯叹一声,双手依旧为她做着头部按摩,“啥事都瞒不住你。白掌柜来告状了?”
若嬨白了他一眼,“别把人想的那么低级趣味,是他家的姨奶奶,昨个来馆子消遣,临了没有付钱,说是拿这事顶账。”
“啊~!”良沐瞠目结舌,“这样也行?”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冤枉,但是见白家姨奶奶那委屈的模样,若嬨怎么能说不行,“怎么就不行,我还送她个优惠卡呢!让她回去给白掌柜吹吹枕边风,不然下次不要我们的货,看你咋办?”
“还是夫人厉害。”良沐满脸甜笑,不正经起来:“既然枕边风这么好用,夫人也给我用用?”
“想得美,书房睡去。”若嬨翻了个身,盖上被子便睡,良沐怎么受得了美人在怀,却不让吃,软磨硬泡了一阵,见若嬨就是软硬不吃,还踹了他几脚,知道今个的气还没过呢!只得乖乖去书房睡觉。
翌日天刚刚蒙蒙亮,镇中的各个铺子均早早开门,今个女人馆里事情不多,良凤便让管事的打理着,替若嬨代劳蛋糕铺子忙活,而若嬨则去了厨房,将今个的酒菜,糕点,水果等准备齐全。
这头还没得闲,刘婆子又来上报,说大户人家过节,要请戏台子的人助兴的,问若嬨可有安排,那些哼哼唧唧的,若嬨本就不喜欢,那里会有准备,但又一想戴氏和良老爹必然喜欢,便让春儿去问他们喜欢什么,叫来耍耍。
春儿在地上踌躇半响,才硬着头皮过去了,没一会子便回转,连舒了几口气说:“老太太说了喜欢耍猴的。”
若嬨放下手中布菜单子,问道:“那老太爷说什么?”春儿摇头,“老太爷啥也没说,就是一味吸烟斗。”
刘婆子想了想,建议道:“奴家听说城南头,有个曲艺班子,不仅可以唱小曲,还能杂耍,说书,要不请来几人助助兴?”
听她说的还算满意,若嬨忙点了头,“速速去请来,要有些名气的角,听着老太太老太爷高兴才好。”
要有名气的,刘婆子却是犯了难,摇头道:“前些日子,没有预定,怕是难寻了。”
冬儿嘴快,“哪有何难,多舍银子呗!”
“傻妹妹,那里你说的那么简单,都预定出去了,怎么能来啊!”夏儿叹了一口气,伸手挠了挠那红肿的面颊,若嬨忙打掉她的手,“欠手,小心破了相,找不到好婆家。”
夏儿嘴巴小撅,依在若嬨胳膊上,“夫人啊!人家还小呢!只要夫人不嫌弃我行。”看她可人的小模样,真是又心疼又无奈,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刘婆子见她们嬉笑,不尽然叹了口气,“这么乖巧的丫头,怎么就舍得下死手啊!”这刘婆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只是比张婆子聪明些。待过了节,人走干净了,家里真的该大整顿。
若嬨怜惜夏儿,便让她与刘婆子一起去请杂耍班子的人,夏儿才是十三岁的小女孩,一听夫人允了,乐得一蹦多高,却扯动脸上痛楚,摇头沮丧地看着若嬨:“夫人,还是让冬儿去吧!”
见她那可怜模样,若嬨笑着指向屋中,“夏儿把夫人的遮面拿来,戴上了去外人不就看不见了。”夏儿知道夫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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