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拨了他的皮。
黑很深,月光浅浅,四周静的连虫鸣都稀有,唯有那男子奔跑的急促与呼吸间的忿忿。城门已然关了,他们今夜注定要留在城中,良沐担心徐员外派人来寻,便找到个小户家附近的草垛隐蔽。
将人放下,才发现自己后背火辣辣的疼,不用摸都知道铁定被她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而肇事者依旧愤愤不平,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在月光下闪着别样的光彩,让人心疼却不敢靠近。
“若嬨,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不该不察明白,贸然送你过去,差点就害了你的清誉。”良沐深深低着头,满心的后悔,特别想起良凤说的话,就是连肠子都悔青了,他个小子那里知道啥叫养女,还以为是人家的小姐,却是连暖床的都不如,恨得自己当时给了自己几个嘴巴。
其实说来也是巧了,良凤在若嬨走后又给她找了些衣裳,便给她送来,刚进门就见人不见了,问良沐,这木头便说了原委,气得良凤差点昏过去,直说他被骗了,良沐当时就徒步一直跑到徐员外家。
来到门口探听消息,就听见哪两个守门的,说徐老爷捡到宝了,正在厢房里面享用呢!一席话听得良沐是悔恨交加,只怪自己是被猪油蒙的眼,三拳两脚就把两个看门的解决,然就有了闯进门的那一段。
初春的夜真冷,冷得人牙都在哆嗦,咯噔咯噔的响,兰若嬨听着良沐的忏悔,心里总算没有那么气了,但却别不过那个弯,狠狠瞪着他。
良沐脱了棉袄,见她不语,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把棉袄给她披上,兰若嬨不接,摔在一边,“冻死我更好,省心。你不就是瞧不上我,所以不待见我,想送走吗,还跟我解释,解释等于掩饰。”
“我,我哪里,只有你嫌弃我的份,我怎会嫌弃你,疼你都来不及。”良沐急得跺脚,啥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又觉得后悔,连忙噤声。
其实良沐是好的,对自己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悲,自己看不起自己,也不想想,他连自己都看不起,谁还能看得起他。兰若嬨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无奈地摇头。
良沐见她冻得哆嗦,挂在脸上的眼泪都快变成冰珠了,伸手将棉袄硬压在她身上,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她环住,竟破天荒的放坐在他的腿上。
连贯流畅的动作,让她都惊讶不已,心里却是暖暖的,仰头看着他略带胡须的下巴,忽然有丝丝心疼,他是跑来的,那么远一定很累吧?
月影下将金黄色的稻草垛拉的好长,两个人相依偎着靠在草垛里面取暖,他会时不时的哈气呼在她冻红的双颊,暖意自心底而生。
一只小手忍不住去摸摸他疲倦的下巴,“乖,睡吧!我守着你,再也不让人欺负你。”他按住她毛躁的小手,放入棉袄里面。
“良沐若是我被人家给……那啥了,你咋办?”若嬨语气很是尴尬,眼睛却是瞪得发亮,生怕漏掉他眼中一丝不屑。良沐的双臂紧紧抱着她,“我跑着一路,啥都想清楚了,就连最坏的打算都做了。若是你活着,只要有一口气我都娶你,不管怎样我都要你。若是你真的不在了,我也决不独活,陪你下去过日子。”
听着他真诚的不能在真的话,若嬨心下柔软无比,刚才的愤愤转眼少了大半,将头深深埋在他怀里,吸取那股子温馨安逸的味道。
“要不我们找个客栈吧!我有钱的。”兰若嬨想起来刚才敲诈一笔,感觉这次来城里,不仅能有惊无险还捞了这么多外快,够他两吃喝用度几年的了,但绝不能告诉良沐这呆瓜,让他一直愧疚着,对自己最安全。
“不行,现在很不安全,还是在这里对付一夜吧!”良沐警觉地四下里张望,将怀中的若嬨抱的更紧些,生怕被人抢了去。现在知道珍惜了,刚才干什么去了,兰若嬨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伸手有在他腰间捏了一把。
这一下将平静的身体起了反映,原本没有穿厚实衣服的良沐,竟然胸口火热,热浪/逼人,就连身下也开始蠢蠢欲动,有那么点咯得慌。
还以为他是柳下惠呢!原来都是装的。兰若嬨在他胸口狠狠捏了一把,“嗯……”良沐竟然很享受的轻哼了一声。“刚才差点就被老胖子占了便宜,若是你不来救我,我就咒你一辈子不得好。”兰若嬨的声音很低,低的只有良沐能听清。
良沐的眉头再次蹙紧,将怀中的小人抱的更紧,“若是真如你所说,不用你咒我,我也终生不得安宁,你放心我真的不会在丢下你,只陪你,直到你嫌弃我,不要我为止。”
“就知道拿好话哄我。”憋着嘴的她,心里却是跟吃了蜜似得,伸手又在他胸口狠狠来了一下,“嘶……别掐了……”声音有些迷离带着几丝宠溺。
兰若嬨剜了他一眼,“怎么疼了?”良沐摇头,明亮的眼说不出的诱人,嘴角噙着笑,“不疼。”
“那我还掐。”随意又捏了一下,却不偏不倚捏到那胸前小小点凸起,软软的很q弹性不错。“嘶……”良沐冷抽了一口气,双腿竟然不自觉的并拢,吓了她一跳,真的消停了不敢在掐。
也许是累了也是吓得,没一会别扭的兰若嬨就在他温暖的怀中睡着了,待醒来,人已经在颠簸的途中,良沐还算体己,舍出血本来,给她雇了辆牛车,拉着他们两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