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看来以后自己也不能做老实人,虽不能赶超车兰,但最起码要让自己看着不好惹才行,不然在这家里还不被熊死?
收拾了一阵,若嬨和良凤端着饭菜进了屋,良沐和良水已经忙完地里的活计,在院子里面洗手呢!远远望去,良沐竟然高出良水一头多,魁梧劲也是大相径庭,真想不到这兄弟俩差距这么大。
良沐回头见若嬨立在门口打量他,心中没来由的高兴,笑着走到她身边,轻声问:“袜子她收下了。”若嬨点了点头,伸手附上他的手,冰凉的很,忍不住埋怨:“你咋不去后面取热水洗手。”
“麻烦,回屋吃饭吧!”良沐拉着若嬨进屋,迎头正遇见老良头。
“嗯哼……”老良头猛咳嗽一声,吓得良沐咻地松开若嬨的手,跟触了电似得。若嬨先是一愣,后来差点乐出声音,悄悄跟在良沐身后进了屋。
车兰正倚在戴氏身边撒娇,其实就是软磨硬泡要兰若嬨身上皮袄,这戴氏也不傻,怎么可能帮她要,车兰见这招不行,将设计的眼神瞟向老好人良沐。
一家人坐在饭桌上静静吃着饭,良沐是真的饿,一口气吃了两碗饭,才放缓了速度。然若嬨初次来到这里,吃饭自是别扭的不行,吃进去的东西就跟数米粒似得,再加上良凤和良沐两人给她夹菜,弄得满满一碗,出不敷入啊!
“哎呀!这没过门的人儿就是香啊!”车兰放下手中的碗筷,直勾勾看着兰若嬨,那眼神太毒了,差点把刚吃进去的吐出来。
戴氏睨了她一眼,“老儿媳妇,胡诌啥呢?快吃,刚才不是你嚷着饿的吗?”
车兰撅着嘴巴,狭长的眼微眯着撒娇:“人家吃不下吗!心里堵得慌。”眼神不尽然又盯上若嬨的衣物。
天啊!来把火将这皮袄烧了吧!兰若嬨在心中仰天长叹。
只见车兰满眼的眷恋,手支着下巴,另只手捂着肚子,“这皮袄颜色真白,就算是扔到雪地里都找不到。”
谁没事把皮袄扔地里干嘛?抽风啊?
良沐这没有眼力见的,不明白她的意思就不要搭讪,可他却偏偏搭话:“弟妹说笑了,这皮袄的色泽只算是中等,不甚好的。”兰若嬨就坐在他身边,猛地一脚踩了上去。
良沐脚上猛抽筋,嘴里面的饭没咽下去反倒呛了,咳嗽着去厨房喝水去了。待刚坐到位置上,车兰又来话了,直冲良沐去的,“大哥,现在还有没有这种雪兔皮啦?”
“还真的没有了,雪兔只有冬日里毛色好,这都开春了,都变得花俏了。”良沐摇头,说完扭头看了看若嬨,那眼神是在询问,我说的对不对。
若嬨不语,也不回应,埋头吃饭。
车兰摸着肚子,将饭碗往里面一推,斜倚在炕上,“我不吃了,吃不下。”坐在她身侧的良水,伸手就要拉她起来,“这饭不吃咋成,你不饿肚里娃儿还饿呢。”
车兰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道:“想让我吃,成啊!你也像大哥似得,给我打回来个雪兔,做个皮袄,我立马吃饭。”
这话,绝了,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有见过这么极品的。
良水犯难,皱着眉脾气也上来了,“这种时候让我去那里弄,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车兰还没等他急眼,她立马翻脸,那沉重的身子竟身轻如燕的起身,站在炕头就开骂:“你个窝囊废,当初我怎么嫁给你了,吃吃不好,穿穿不好,今个就说喜欢个皮袄,你们老的骂完,小的骂,没法活了,我不活啦……”
说完,两腿一盘,在炕上就哭嚎开了,总体来说挺聪明,怎么不去地上哭丧呢!兰若嬨很不厚道地瞪了她一眼,然很不巧打了个喷嚏,将饭粒喷她的附近。
这不是找抽吗?兰若嬨连忙扭开脸,可惜为时已晚。
车兰本就没处撒气,见她打喷嚏都冲着自己,无疑是火上浇油,“哎呦,脏死了,脏死了,这衣服不能穿了。”说着就往下扒衣服。
老良头实在看不下去了,突的起身,“闹够了没有,都给我吃饭。”老良头这么一喊,还别说真消停了,只见那车兰的一双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般,唰唰的落,良水将饭碗往她身边推了推,她却是拿着筷子不动,低头顺目数饭粒。
良凤看着也是闹心,这刚回来几日,这不消停的主就惹事端,想过消停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她无奈,却是老好人,给车兰夹了些菜,安慰几声,车兰总算是吃饭了,但是看着兰若嬨的眼神却更毒了。
良沐用胳膊轻轻碰了若嬨下,若嬨冷着脸看他一眼,他只是笑,眼神却瞥向那皮袄,兰若嬨登时气得心堵得慌,一脚踩在他的脚上,“嗯……”良沐闷哼一声,也没了下语。
“娘,我吃完了。”车兰第一个下的桌,却没有回屋,只是往炕里面撤了撤,跟老爷子的架势似得摊在炕头上。哎呦、哎呦的哼唧,良水对她实在无语了,吃了饭就去外面收拾下地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