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06
良沐很早便起了,穿上若嬨昨个做好的兔绒和鸡毛缝制的暖袜,倍暖和,心赞若嬨真是聪慧,本就是废弃不要的物事,到她手中就变成了宝。
这几日兔子更季脱毛,见白花花的兔绒扔掉可惜,若嬨就将那兔绒收集起来,制成两双袜子,一双给良沐,另一双本想留给自己,但前几日开罪了良沐他娘,为了以后能有好日子过,还是弱些,送她买个脸吧!
初春的水田越发冰冷,别家的男人下地都是赤脚打木拖,若嬨担心良沐冰坏身子,硬是让他穿上狼皮靴子,最起码能避水保温,良沐一开始还心疼着不肯,但若嬨坚持,他也只是呵呵的笑,穿着狼皮靴子下地干活去了。
若嬨穿上最为喜爱的雪兔皮袄,青色长袍,脚上的绣花鞋的已然太旧了,却不破。白净的小手中握着兔绒袜子,站在门口半响,终于狠了心,向着戴氏的房子走去,她家可真大啊!足有五大间红砖亮瓦的砖瓦房,中间那间做为粮仓,堆放粮食杂货。
老两口和老二良水家各住两间,东面便是戴氏和老良头的屋子,若嬨在外面踌躇了阵,用力握紧手中的袜子,不就是送个袜子吗,还能hold住她?
兰若嬨一狠心疾步走到门口,刚要开门,迎头就险些撞到个要出门的男人,“你是?”那人见兰若嬨很是惊讶。兰若嬨刚要说话,从屋里面急冲冲跑出来的人,正是良凤。
良凤伸手将兰若嬨拉进屋,“你可真厉害,怎么找来的呢?咋不让良沐送你来?”
若嬨浅笑:“良沐前几日便跟我说过家在那里,今个又起早就去地里了,便自己来的。”
“哦!我弟啊!真是个能干的。”良凤掩着嘴咯咯的笑,在她脸上似乎就看不见啥愁事,见良水还杵在门口,连忙介绍:“良水还不认识呢吧!这丫头就是大哥救回来的,名叫若嬨,多温雅的名字。”
名字再温雅,在良家也是个没名没分的,良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嗯,屋里坐吧!我也去地里忙了。”
良水与良沐一样,是个本分老实的人,不爱言语,却很有心劲的模样,比良田那登徒子强。就是他的媳妇不咋地道,借的东西就没有还得意思,还总是起早去借,够郁闷的。
良凤牵着若嬨的手,来到里屋,戴氏正坐在炕上做衣裳,老良头则在地上抽着旱烟袋,摆弄着木头盒子里面的秧苗。若嬨进门,毕恭毕敬叫了人,老良头抖着花白的胡子,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炕上做衣裳的戴氏见兰若嬨先是一愣,也大抵明白她来的意思,咧着嘴不冷不热笑了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来吧!炕上座。”
兰若嬨就坡下驴,会以温柔和善的笑,直到脸上肉发麻为止。良凤热络地拉着她往炕上坐,拿过来几个小孩子衣服的花样给她看,“这都是给我家那淘气包做的,那小子的衣服裤子没有穿坏就都紧紧巴巴的。”
“那还不好,证明你家小子长得壮士。”若嬨拉过一件藏青色的小袄,边角整齐,线码匀称。笑赞:“姐姐,手艺真好,针脚规整板正。”
“啥啊!这可不是我的手艺,这是娘的活。”良凤的眼神瞟向戴氏,戴氏被人夸得一挑眉头,喜滋滋的。
汗颜啊!她做活那么好,见到我做的袜子还不得损死我啊?兰若嬨心里这么想着,连忙将那暖袜往怀里掖。
还没等藏好,就被良凤发现了,一把抢了过来,“这啥?”竟是双白晶晶的兔绒暖袜,“哎呦,这可是好东西,穿上暖活着呢!摸着手感软绵绵的。”良凤夸着,眼色瞟向戴氏。
兰若嬨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就是在家闲着没事,所以做的。”
良凤拎着袜子,故意逗她:“这是给良沐做得?就是有些小,难不成给我的?”良凤手握着袜子哈哈大笑。
戴氏轻咳两声,瞥了眼若嬨,“我看着大小挺合适我。”
若嬨投以感激的眼神,伸手从良凤手中拿过袜子,抵到戴氏手中,“婶子,你看看合适吗?我女红不好,婶子别见笑就好。”
戴氏难得咧咧嘴,笑了,“好赖也是一份心,我收下了,对了,记得下次多攒些弄件背心,刚打春这两日太冷,总是后背疼。”
呃……还真是得寸进尺的范!无语了。
你用我的,我也要讨回来才算公平,若嬨细细端详着戴氏做的衣衫,“婶子的手艺这么好,要不明个把我给良沐新扯的几尺布料拿来,让婶子指点我,帮着做两件新衣吧!你们也知良沐日日在山里面混,身上连件体面的衣裳都没有。”
若嬨说着摇了摇头,眼神瞥向良凤和戴氏,良凤自然是站在自己这边,伸手拉过若嬨,“都说这男人不能缺了女人,可真是这个理,我家兄弟啊!如今也有人疼了。”
“以前没人疼啊!”戴氏瞪了眼良凤,良凤朝若嬨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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