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弹过。”
兰若嬨睨了他一眼,“我不管,这银子将来还有正用呢!说什么也不能乱动,更不能向别人声张。”
“嗯!记得了,我们能不能吃饭了?等会粥都烤干了。”良沐那双明亮的眸子,炯炯看着她,看的人家心里一热一热的,兰若嬨勉为其难点了点头,回手就去拿炕桌,却发现炕桌凭空消失了。
“良沐那炕桌放那里啦?”
“哦!早上的时候,二弟妹过来说他家桌子坏了,先借去用用!”
我靠,这什么人家啊?他家有用的了,我们家用西北风啊?“不行,我去要回来去,你告诉我,她家在那里?”兰若嬨火急火燎就往外走。良沐一把拉住她!
良沐沉着脸道:“人家是有身子的人,你跟她一般见识干嘛,我娘都让她三分的。”
“我又不是你娘。”狠狠瞪了他一眼,用力甩开他坚实的手腕,他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满脸堆着笑,“但是你对我,比我娘亲。”
“咦……”兰若嬨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太激动鸟!真想不到这家伙竟然在几个月之后,出奇开窍了,还会用话哄人。兰若嬨瞪着一双大而亮的眼,小嘴微微张合着。怔怔地看着他那双深情的眼,瞬间沉浸其中,淹死几次都不后悔。
“嗯,那个啥,我们还是吃饭吧!”良沐被她看的脸上黑红黑红地,拉着她的小手进屋。
她今天有点生气,其实是很生气,但是看着两个人趴在炕上吃饭,又被气笑了。正所谓乐极生悲,笑的太猛,饭粒卡在气管里了,咳嗽的脸都绿了,才喷了出来。
良沐当时被吓得腿都软了,第二日早早起来,就去山上伐木做饭桌去了,生怕此事重演。
转眼就到禾苗下地的时节,各家各户都在忙乎着备苗,注水,抢沟渠。听说有几户相近的地邻,因为抢沟渠水源的事情而大打出手,都闹到屯长那里去了。
良沐的地少得可怜,只有一分,注水自是不用愁,他身强体壮的,担几桶水浇灌就行了。不过犁地却要用牛才能轻松些,反正他娘家有,不用白不用。不然到了犁地的时候,他娘那么爱占小便宜的人,定会来找他的。
提起戴氏,兰若嬨就感觉一口气上不来,她贪小便宜的习惯,让人乍舌震惊,竟然连用过的牙刷都不会放过。前后几次来良沐家,除了银子藏得紧,她老人家不知道拿不去,其他入眼的东西都要,要不过就抢。
若嬨的小力气那里是她的对手,三番两次也研究出对策,索性将东西都藏起来,她来了就装穷,在不就问她借钱种地,几次三番的,她倒是收敛了,见到兰若嬨就跟遇见穷鬼似得避让。
特别是到了种地这些日子,也许她太忙了,没有时间来找若嬨麻烦,若嬨反倒过的悠闲,日日混在空间里面,收拾那些药草和花卉,将成熟的药草采摘出来,晾晒,风干。并将一部分耐活的药草,移植到院落的菜园子里面。
这些药草的价格要比那些费力扑到的兽皮值钱,若嬨想将它们广泛栽种,这样就不愁没有了货源。只是有些感觉技穷,不懂得这些药草怎么种植,刚移植出来的药材就惨死一匹。
当时大学选课的时候,弄个后补农业就好了,只可惜当时也不知道自己能赶上穿越这遭,郁闷啊!
“若嬨,我回来啦!”是良沐的声音,兰若嬨手还没来得及洗,就从空间跑了出来。定睛一看竟然进来两人,良沐身后还跟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面相白白净净的,与戴氏倒是颇有几分相似,却是温婉了许多,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模样。
若嬨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幸好进去空间的时候是在杂物间,出来的时候也是在那里,不然凭空冒出来个人,不被人当妖怪了才怪。
她尴尬地划拉掉手上的泥土,笑盈盈迎过去,眼神瞟向良沐,问道:“这位是?”
女子向前一步,自我介绍:“我是良沐的大姐,按理说你也该叫我声姐姐。”
“哎!姐姐。”若嬨甜甜唤了声姐姐,喜得那良凤咯咯的笑,拉着若嬨就往屋里走,“这丫头长得可真俊俏,难得一见的美人儿,也不知道俺家弟弟能否有这福分,说了你过门。”
若嬨厚脸皮难得的羞涩泛红,微垂着头不说话,突的看见手上脏兮兮的。连忙放开良凤的手,“姐,我刚收拾完屋子,手太脏,这就去洗洗。”
“哎!”良凤脆生生答应着,一双温婉的眼睛却从没离开过若嬨,看着她清洗白嫩如玉的手掌,细如青葱的手指,连声赞叹:“这手美的,若是沾了泥污都让心里疼。”
良凤扭头看向良沐,“木头,以后对若嬨可要好着些,不能委屈了人家。”每每谈及此事,良沐都是闷闷的,因为他不知道若嬨父母的想法,再说若嬨必须要回家的,他并没有什么奢望。
见他不说话,良凤嗔怒埋怨,“真是个木头。”
“可不是,木头这名字真陪他。”若嬨洗了手,手遮在脸上咯咯的笑。那模样美得,就如同仙女下凡,良凤看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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