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还是孩子在父母身边撒娇的时候,他竟然就来到山里与野狼谋皮。
他的父母就是这么管孩子的吗?就这么轻贱了他的命?眼泪不知何时花了眼。良沐听屋里久久没声,悄悄进来,就看见若嬨在抹眼泪。
良沐还以为她想起来什么了,兴奋地双手捂住她的小手,“若嬨,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若嬨一愣,“想起什么啊?”原来这厮以为自己恢复记忆了呢!推开他的手,“没有,啥也没有想起来,就是想过年。”
“哦!”良沐有些失望,笑问:“那你说你过年想要啥?”
听到这个,若嬨笑了,掰着手指头算:“我想要新衣服,想要糖果,想要吃饺子,想要糖醋排骨,想要枣泥馒头,还想要可以在家里拉粑粑的楼房。”
几句话弄得良沐云山雾绕的,不过能听出来都是些精贵的东西,特别是白面和糖果,可不是平常人家能吃得起的,就算是过年也是慎之又慎。
良沐神色一再低落,若嬨的话伤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那话里的压力压得他透不过气,自己能给她的就是一日温饱,其他都是妄想,良沐转身:“我还是把你要的桃木梳子做好吧!”
这几日在良沐的努力下,已经做好了十几把梳子,还有五个木制洗脸的木盆,都是纯手工的物事,做工很是精细,若嬨在上面还绘制了精美的刻画,多是花鸟鱼。让良沐雕琢上去,惟妙惟肖的,价格自是飙升。
若是推销的好,定能买几个银子,若嬨越想越盼望春天快点来,自己好带着这一冬准备的东西,拿出去卖了换成银子。也可缓解这穷家的燃眉之急。
过年的事情不了了之了,若嬨有自知之明,就他们的状况,能混个温饱就不错,别的奢望是不可能了。只能指望明年,等自己发达了,一定好好跟良沐过个年,吃最好的食物,喝最好的美酒。只是不知明年相伴的人,还是他了吗?
想到这里,忽然感觉对前途很渺茫,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将来,也许……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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