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的苦,安慰了声,转头睡了。
前半夜兰若嬨怎么都睡不着,辗转反侧,最后将手悄悄放入他身侧,拉着他的大袄衣襟,才勉强合眼。
近几日天气越发不好,狂风大作,雪一直下就没有停过,早上起来连门都开不开,良沐每次都往外扔烧红的木头,让雪化化才能推开门,而窗边的雪都堆过窗户,倒是挡风。
良沐却说不行,从早上起身一直忙到午后,才把院子四周的雪清除干净,这样就不能让那些野兽借着雪堆爬进房子里了。
手掌的烫伤上过貉油,七日就好了,就是伤疤有些狰狞,良沐说若嬨年纪小,过一年那伤疤自己就消失了,其实消不消失都无所谓,就当留着念想,遇见人还能吹嘘,想当年自己可是打过狼的。
良沐见若嬨已无大碍,开始闲不住了,毕竟这两人要天天吃饭,粮食也越来越少,趁着大风雪还没有到来,执意要去山上走一遭。
若嬨听良沐这么说,只顾着惊讶了,这日日都在下大雪,他却说大风雪还没有来,那大风雪是唠什子样?还真是怕。为他收拾好干粮和水,若嬨还是满脸忧心,就担心有个啥意外。
将手中包裹绑在良沐肩后,又将箭篓子捆在他腰间,若嬨劝道:“哥,我自己在家里很安全的,反倒是你只身一人进山,夜里还住林子,多可怕,要不还是带上大黄吧?它伤好的极快,都能满山头跑着抓野鸡了。”
说起这事,就要表扬下大黄同志了,它这两日没事就去附近山头溜一圈,而且收获颇为丰厚,最少也是一只野鸡,还有次抓了一个野兔呢!
“不行。”良沐拒绝的很快,伸手拉了拉衣领子,“不记得上次来狼咬你?”
若嬨知道他若是不同意,就是让大黄跟着去,还是半路被赶回来,索性不说了。低头看了眼大黄,这家伙不但没有跟他走的意思,反而腆脸凑到自己身边,这厮被养懒了。
出了大门,良沐望着倚在门口的若嬨,心中忽然一暖,笑得更是越发温柔,“乖,回去吧,我三日便会。”
三日!?他这次说了回来的日程,兰若嬨笑了,那笑了如同迎着风雪绽放的迎春花,纯洁中透着娇艳。转瞬又是羞得满脸通红,他说要乖。
乖……可是情人之间的密语,竟是对自己说的,若嬨禁不住又笑了一会,却难免拉了脸,也许是对妹妹说的也说不定,看他对自己冷冷清清的,丝毫没啥过电反映。
“唉……管他呢!有的吃有的住就不错喽!”兰若嬨在炕上抻了懒腰,从木柜里拿出些破损的衣服,裤子,一点点缝补,就连袜子都要纳厚好几层,越发感觉自己有居家主妇的样子。
忙活一阵大黄便来挠门,若嬨刚开个门缝,便见他叼着一只野兔进来,她禁不住惊喜地拍巴掌:“我的好大黄,你太有才了。”
若嬨提着野兔拎到外面的雪堆里深埋,担心忘记,又在上门堆了个大雪球,这才满意进屋,连喝几碗热汤才缓过冻得麻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