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12
“真不能喝了,再喝就要死人了……”兰若嬨脸色酡红,低声地磨磨唧唧,猛然间打个酒咯,胃中翻江倒海,酸水外溢恶心异常,胸口更是闷疼,四肢无力的很。
冷风嗖嗖地刮着,似利刀划脸生疼,手掌几许麻木,用力挪动,身下竟是冰凉?有雪的触感。
这酒真是不能喝,宿醉的感觉就是难受,头痛欲裂不说,竟然还会出现幻觉?大夏天的那里来的什么雪花,兰若嬨懒洋洋晃动着脑袋,欲要抬起右腿起身。
右腿上骤然巨疼袭来,让她猛地起身,整个迷离的意识竟清醒了。水汪汪的双眸倏地张开,被一片刺眼的雪白闹得是一头雾水,谁在我家里堆了这么多雪?
兰若嬨不由自主打了个寒蝉,片刻的溜号,倒是觉得腿不怎么疼了。只是她却越发迷惑,自己家中似乎没有那么大面积,能堆起小山那么高的雪堆,而且上面还有条非常清晰的滚落痕迹,似乎自己刚才就是从山顶上掉下来的。
用力敲了两下脑袋,一定是梦魇,一定是。她不仅摇头扼腕,这么冷的梦做的还真是真实,就连腿上都是生生的疼,就跟骨头断了一般。兰若嬨索性重新躺好,准备梦醒时分。
只可惜,越躺越冷丝毫没有转醒的意识。忽然,一个非常不好的念头,让兰若嬨惊出一身冷汗,难不成自己穿越了?兰若嬨骇的瞪大一双瞳仁,开始四处认真打量起来。
目光所及之处具是厚实的积雪,一眼望不到边的白。齐腰粗的大树比比皆是,手摸上去树皮粗劣真实,带着一股子冰冷气息。手掌轻轻敲动,树杈间挤满的雪块噼里啪啦坠落,砸的满头都是。伸手摸来些舔舔,是冰的无丝毫味道。
眼神重归自己身上,绛紫色绸缎男款大袄,青黑色精锻长袍,内衬暗黑色的厚重棉裤。脚下是软皮底黑色的绣花鞋子,头上带着亮黑色貂皮暖帽,袖口处亦是黑色貂皮暖手,与暖帽很是匹配。
看这一身装束该是个富贵的人,而且即是爱黑色之人。
只是……
兰若嬨不禁皱起秀眉,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冰冷的手掌探入裤裆,冰凉的感觉登时让神经都清醒几分,一抹灿笑过后,她禁不住赞叹:“还好,还好,依旧是个女儿身。”
穿越了无所谓,最关键的是自己当了二十多年的大姑娘,忽然给自己个男人做做,兰若嬨自知爱男难改,所以坚决不会讨老婆,必定逃不脱bl的下场。
咳咳……在此声明,腐女无罪,bl有理。只不过落在自己头上可就不那么好玩喽!
缓了阵神,若嬨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扶着树干,小心地爬了起来,才缓缓迈出去一步,这右腿就似灌了铅,又重又疼,那痛楚能一直传到心窝,寸步难行。
可若呆在这里,怕是只有两个下场,冻死是必须的,最惨的就是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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