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27
天气阴沉沉的,异常的灰暗。
薛岩醒来的时候发现两侧太阳穴隐隐作痛,身上气力全无,就跟散了架一样的难受。昨天入眠之前不过体虚困乏,怎么睡醒了反而浑身不得劲了呢。
听漾儿说冯太医早上来诊过脉了,体内尚有余毒未消,已经开好了药方,这会儿两个小丫头正在厨房里煎着呢。浓浓的药味在空气里弥漫,沿着曲折的回廊一路侵袭,让人闻着不禁皱眉。
薛岩下意识的捂着鼻子冲漾儿喊道:“快把门窗都打开通通风,这气味搅的我好难受。”还未等漾儿回应,又立即补充道:“算了算了,别去忙了,已经迟了。”
漾儿看她精神不爽,碎碎的念叨了一些冯太医的嘱咐,她有一茬没一茬的听着。看窗外的天空发青,好像在捂着一场雨,她愈发的丧气。此刻多么想晒晒太阳看看花草,心情也会好很多呢。还有锦年,他不是说等她睡醒了就会来的吗,都到下午了怎么没见到他人?克铎找着了没有,那个还没有说的秘密是什么?桩桩件件似乎都在考验她的耐心。
“今天上午还有谁来过吗,除了冯太医。”她赖在被窝里,眼巴巴的瞧着翻箱倒柜的漾儿,想从中寻找些答案让自己快快的开心起来。
“明天是世子的大喜日子,府里正忙得不可开交呢,没有什么要紧的人来啊。”漾儿边说边挑了两三件颜色鲜艳的裙袄在她身上比划。
她听得甚是失望,其他人来不来的不打紧,关键是他啊,怎么失约了?
“姐姐要是觉着无聊,我扶你去外头坐坐吧。”
“你不是左一个冯太医右一个冯太医的不让我出门见风吗,怎么凭空的改了章程?”她没好气的白了漾儿一眼,今天的心情真不好,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许是这头疼脑热撺掇的。
漾儿含笑说道:“我让人用屏风挡住了风口,就在窗边的栏杆处小坐会儿,免得你憋在屋里折腾出个好歹来,若让他见了岂不心疼,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呀,这丫头的嘴!她又急又羞道:“从今往后我不准备理你了!”
漾儿抿嘴笑着,一边伺候她起床梳洗。
待喝过一碗热热的粥,身体立刻暖暖的舒服起来。听说半个时辰后还有一大碗汤药等着她,而且一天要喝两次,接连喝上三五天才行。这无疑是件苦差事,她在心里直抱怨这个冯老太医的医术,就不能来点快速有效的吗?光闻到药味就知道滋味不好受了,唉!
外边设了一张卧榻,上面铺了好厚的一层毯子,看着就很暖和。
薛岩缓缓的坐下来,摸着这柔软的织物突然想到了不久前也曾经在这里坐着,和沈冰黎一起。才多久时间啊,她已经去了塞外做了别人的侍妾,那些话语犹在耳边,如泣如诉。而世子哥哥明天也要定下自己的终身了,从此这两人更无交集了,想想都觉得伤感。
“唉!”眼睑低垂,思绪远走,她忍不住叹了口气。眼前的光线刹那间暗了下来,一双男人的靴子闯入她的视线。她本能的想到是他,抬起头一脸喜悦的说道:“你来啦!”余音声中看到的是另一张面孔,一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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