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戒指,只是到了欢欢的嘴里改换了模样。
“嗯!不错,我觉得她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再合适不过的人选?她天生残疾智力有限,他没有看出来吗?
薛岩颓然说道:“你都不知道自己的戒指丢哪了,还让她那般盲目的去找如何能够找到,况且她又那样的头脑……”
“不,郡主,是您不了解她,她很聪明的,而且她从小就对那些画耳濡目染,她说她见过的,我相信她!”克铎显现出激动之色。
“你相信她?”薛岩一时无言以对,待看他洋溢着的那份自信当即掐灭了内心的不甘。罢了,跟一个异族的男人何必白费唇舌,最终她无奈的说了一句:“好吧,祝你好运。”
谁知他继续说道:“因为我也见过那幅画,那枚戒指就在那上面,在那个人的食指上,我不会弄错的,那是我一直要找的东西。”
“什么?戒指在画里?”
“对,那天我已经取到那幅画了,可惜遇袭后醒来发现我的戒指丢了,画也没了,一定是韦夫人藏了起来。听欢欢说那个房间里摆了许多画,跟流连坊的一模一样,我暂时去不到那个房间,只有让她代我冒这个险了。”
还有一枚戒指是在画里的?他偷那幅画就因为那枚戒指?此戒指跟他的玄铁戒指有何关系?会不会是物有相似?想那韦夫人的眼光甚高,无论如何都不会看上他们摩恩人的物件,画里的戒指是否只是巧合?
越想越乱,看着要到达终点了,可是眼前又飘来了阵阵迷雾。她正要开口再问,突然听到了喧哗之声,若隐若现,随即越来越清晰,脚步声是朝向这边来的。是那些人不见了她在四处寻找吗?该死,竟在这个当口。
她着急道:“不好了,一定是她们来找我了,怎么办?”
克铎直接熄灭了火折子,沉声说道:“不要慌,我现在出不去,您却可以!”说着逼近了她。
“什么?”她惊讶道,他都出不去,她凭什么能逃脱呢?
黑暗中他的速度犹如闪电,准确无误的掐紧她的两颊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塞到她嘴里,然后快速的抬起她的下巴,还未等她回神就将一颗药丸喂了下去。
喉咙里充斥着一股苦苦的味道,有些恶心,她厉声问道:“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
“啊?毒药?”她震惊不已。
屋里突然有了些许微光,同时窗户上浮起了闪烁的影子。
“给我一间一间的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是陶嬷嬷阴冷的声音。
克铎急急说道:“是毒药,只有我们摩恩人能解的毒药,绝对让您的姨妈束手无策。但是您不用担心,您是柏王府的郡主,又是她的外甥女,她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的。现在您只有暂且忍耐下,等见了我家王子一定让他转告我的兄长,就说我跟桑吉和阿密在一起了,她们都很好,记住了吗?我跟桑吉和阿密在一起!”
哪里还有心情听他扯这些,她的胃在剧烈的翻腾,心里也叫苦不迭——真是害人不浅啊,他想得挺美,可惜她这个郡主是冒牌货,韦夫人恨她恨的牙痒痒,哪里会真心救她。唉,死到临头还不能把话说明白,苦哦。
她唯有恨恨的抱怨道:“你这人……干嘛……干嘛……这么心急,就不能跟我商量商量……再……再说吗?”
断断续续的话不成篇,她的眼里已然没了神采,身上的汗犹如泉水般涌出,完了,完了,她气喘着,最后一个念头在想:锦年,我还能活着见到你吗?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