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笑容,权当为自己打气加油。
过了一会,终于感觉自己平静了许多,她便开始打量身处的环境,然而回头只那么一眼她就呆住了。
那墙上挂的什么?白袍白马白羽箭,又是那个骑射的男子!一幅,两幅,三幅……是在做梦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可是再次看到的还是一幅幅画卷。她三步并做两步跑上前察看,丝毫不差!再伸手摸摸,是的,跟在流连坊看到的那些画卷一模一样!她惊疑不已,侧眼一瞥,另一边墙上居然也挂着满满的画卷,跟原先韦夫人的布置毫无分别。
怪了,流连坊已经烧毁了,那些画肯定随着大火付之一炬,不可能留存下来。可是眼前的画卷从何而来,重新画的不成?不对,纸张有些年头了,从墨迹上看也不是新作。是韦夫人未雨绸缪布置了两个画室吗,而且所有的画都同时画了两幅?
门外响起了开锁的声音,她转身正对着门口站着,心里不再有惧怕,倒开始好奇此刻什么人会来发落她。
一双绝美的藕色绣鞋踏了进来,伴随着环佩敲击的声音。定睛一看,来人正是韦夫人,而且一身盛装姿容不凡。早说她是个美人胚子,只是平时素净了些,今天难得能如此打扮,看的薛岩都有些走神。
“哼!”韦夫人一副睥睨天下的神情倏然将她拉回了现实当中。她的脸上立刻堆砌起笑容,快步上前盈盈一拜道:“姨妈安好。”
对方明显愣住了,料不到她会有如此举动,一时倒不好发作了,但毕竟是老江湖很快便恢复了她冷若冰霜的颜色说道:“快别这么叫我了,我可承受不起,你现在可是长本事了。”
是在为郊外那一幕挖苦她吧,临走时连锦年说的那番话突然适时的冒了出来,他是要提醒她不要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凡事懂得灵活变通会少了许多麻烦吧。是的,应该是这么个意思。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很快会迎来这样的变故,如若知道一定不会轻易让她离开的。现在她孤身一人只有想办法保全自己,若是还是按照原先的性子行事,吃苦头不说,两人能不能再次见面更是个问题。韦夫人对蕊蕊郡主都敢下手,更何况她这个冒牌的了。
她赔笑道:“姨妈生我的气肯定是我做错事了,我是小辈,年轻不懂事,还望姨妈您能高抬贵手饶恕我这一回。”
“你?”
哈哈,韦夫人肯定是被她主动服软惊到了,这是个好机会。她再次开口道:“要打要骂您尽管吩咐,萦萦不会有一句怨言的!”
“好,既然你这么痛快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韦夫人果然松懈下来,脸上浮现了几分笑意:“不妨告诉你,很快我就要成为连家的人了,而你的归属还是在摩恩,等那个什么摩恩人的丧事一了结你的嫁期就会定下来。所以别再胡思乱想寻求解脱,你若想借助他的势力让自己留下来是万万不能,他撼动不了这场婚约,若是强求只会把他也搭进去。还有,这次的事就算了,若再有下次,你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
“姨妈,我……”她开口准备辩解又被韦夫人抢了话说道:“我再跟你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若不信尽管试试!不过我警告你,跟我作对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柏蕊还有沈冰黎落得的结果不用我多说了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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