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王也没再勉强。”声音低沉,他又想起了那些过往吧。
才不要他伤心呢。她急忙说道:“锦年,以后我们就去白云陵住,守在她身边,她肯定很高兴的,是不是?”她坐起身来,用手去抚他的脸。
“嗯,当然,她跟你一样温和善良,与世无争。若看到你陪着我,一定很欣慰。”他平躺在白色的雏菊花瓣上,自顾自的笑了,阳光下他的笑容好是醉人。
她情不自禁的挨上去亲吻那两片薄薄的嘴唇,自然而然,再没有一点羞涩忸怩,就像他对她一样。
他欢欢喜喜的圈住她的脖子,把她禁锢在自己胸口。
景色太美,柔情正浓,全然忘记了风吹草动,只道你侬我侬,失了警惕。
“哼!”一声冷笑,一双银白色的精致绣鞋早将脚下的朵朵菊花踩烂碾碎。见无物发泄,那双绣鞋的主人朝着他们的身影怒目而视,脸上是恶狠狠的表情。
可惜他们没有察觉,依然轻声昵语着。
“啪!”鞋子飞了过去,不偏不倚的落在他们俩的身旁。
两人同时回头,看到一张惨白无比的脸,不仅如此,杏眼圆睁,怒气冲冲,窈窕的身姿还在风中轻微的颤动,双手紧握咯咯作响。
连锦年稍一愣神,很快他的脸上就浮起了笑容。
薛岩却无法如此镇定,只觉得天旋地转神情恍惚,心里一个劲的发问:她怎么也在此处?怎么办怎么办?
终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轻声启口道:“姨妈……”
这个气咻咻的女人正是韦夫人韦映羽。
“哼,姨妈?我可承受不起!”韦夫人一口回绝了她,语气可想而知,只怕杀她的心都有了吧。
“映羽,你不该这样说话。”他皱了眉头,压抑着自己的脾气。
“不该?现在还有什么该与不该吗?我的侄女和她的叔叔搞一块去了,我这个做姨妈的还有什么该不该的?难道什么体统道理都是为了束缚我而生的,你们却可以不管不顾?”她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话的,同时目光冷冷的扫向薛岩,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他冷笑一声道:“好,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哼,我当然要走,现在看到你们我就觉得特别恶心。等着吧,你们不会有好日子的,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她转过身,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锦年,你有种,我不会放过你的,咱们走着瞧!”
她一瘸一拐的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根深叶茂,看不到有人接应。奇怪,她是怎么来的,如何知道他们会在此地?而且昨天不是回娘家了吗,怎么会这般巧合?看这阵势是专程而来,绝不会是偶遇。
“锦年,我们该怎么办?她一定会去告诉柏王爷的,也许赫哲渔马上就会知道。”
“你怕他们知道吗?”他看向她,冷冷的,整个人都开始陌生起来。
“你什么意思?”他是在怀疑她的决心吗?
“我只问你怕不怕?”
“不怕!”她断然否定道:“我只怕你会受到牵连。”
“不怕就好,我不在乎!只要你不怕,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懂吗?”
“嗯!”她抓住那只银白色的鞋子狠狠的扔到河里头说道:“这样也好,以后我再不用像做贼一样的遮遮掩掩了,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我才不怕呢,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