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那个“连”字,心念一动。
流连坊?留连坊!是了,原意应该是这个,韦夫人的心无时无刻不在锦年的身上。那个身着白袍,脚跨白马,手持白羽箭的男子,那一张张神态各异的画像,不是他还有谁?
她的腿迈不开步了,有心要再去看个究竟。
漾儿不明,急急的拉住她道:“姐姐,您去那里做什么,我们躲她还来不及呢,您偏偏往前凑。”
“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吧。”她径直上了台阶,突然看到有光亮闪了一下,是从窗户纸上映出来的。
她吃这一吓差点叫出声来,回头看着漾儿。
漾儿肯定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要不脸上的表情不会跟她一样不谋而合。
两人在互相探寻的目光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了疑问——谁?肯定是有人,不是错觉。这个时候谁会到这里来?韦夫人的画坊绝对是柏王府的一个禁地,她用固有的冷漠向所有人宣告这是她的私人地盘,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得擅入。
好奇满满,谁的胆子如此之大?
两人猫着身子靠近到窗边,一时忘记了什么是害怕。
薛岩轻轻的捅破了窗户纸向里看去。哇,好黑啊,哪里能看到东西。
漾儿也凑上去,左看右看,确实没有!
怪了,刚才那光亮……难道是?
脑子里想到了种种鬼怪之说,心里发寒,立刻感觉到后背凉飕飕的一片。偏巧这秋天的风孜孜不倦,吹的四周的树叶沙沙作响,并且摇曳起层层叠叠的影子,让人不浮想联翩都难。
“我们走吧,这里太吓人了。”漾儿捅捅她,声音有些发颤。
“好吧。”她在喉咙口应了一声,心里也惧怕的很,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就在她视线转移的一刹那却再次捕捉到了亮光,是的,确实有烛光,它闪动着,跳跃着,若有若无。这间画坊并不是独门独户的一间,里边还有一个偌大的书房呢,一定是里边有人,这才会把微弱的光影投射出来。
既然是人就没那么可怕了,她拽住漾儿道:“先别走,里边有人在!”
漾儿再仔细一看,果然辨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心里立刻盘算开了。会是谁,曾夫人吗,难道她还不死心,想继续寻找蕊蕊郡主失踪的线索?可是之前她们两个都曾来这里翻找过,除了一些字画书籍再无其他,如果真有秘密韦夫人应该不会如此大意,流连坊素来无人把守,平时也难得上锁,像她那样心思缜密的女人如何会不防备?
“姐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是啊,现在怎么办?不清楚里面的人是谁,韦夫人还在连王府做客,断不会是她。收拾屋子的下人吗?时辰不对,而且也没必要这么鬼祟。
究竟不知道是敌是友,是福是祸。她有些着急,四下找寻,突然看到墙角边竖着个门栓,肯定是哪个粗心的下人遗落在这里的,正好派上了用场。
她朝着那里指了指,漾儿会意,径直走过去取了来。两人又嘀咕了一番,然后悄悄的退到花影里隐藏好自己。
没过多久,屋里传出了细微的声音,光影更重了,让人看到了点点希望,然而这些就跟鬼火一样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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