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她喊起来,闹着不肯回去。
司莽自然十分为难,这个可不在他的行事范围内,主子没说啊。
她狡黠的眨动着眼睛说道:“你也知道他的脾气哦,我若不高兴了他也会不高兴,他若不高兴了你能高兴吗?”
“郡主,还是改天吧,改天属下再陪您去,爷只吩咐说……”
“不要,我现在就去,你若不听我的我立马跳车啦,我说到做到!”她挪到车子边缘作势要跳,司莽立刻泄气道:“别别别,属下这就改方向。但是说好了,去看看就回,可不能耽搁太久了,您别让属下难做。”
“当然,我答应你,走吧。”
马车果断掉头开始往南行使,一路飞快冲出了城南门,然后蜿蜒直上,到了一处幽静的所在。
兰轩亭就在眼前,古柏苍翠,亭柱斑驳,在这秋天的黄昏里显得格外落寞凄凉。
她走进亭子细细观察,发现这里的地势颇高,兰轩亭正好建在一个小山坡上,观景位置绝佳。低头俯瞰,下面有一片茂密的树林,中间是一条官道通向远处,绵延不绝。
好,就是这个地方了,只盼着那天赶紧到来,等取回玲珑玉簪,一切尘埃落定,她要跟过去跟那个人彻底说再见了。
风一阵阵的吹来,有几分寒意。她哆嗦了一下,秋天到了,离家的日子已一天比一天久远,姨妈她还好吗?
“那你说怎么着?等了这么些天毫无进展,你说我能不着急吗?”下边的林子里隐隐的传来说话声。
“郡主,好像有人!”司莽跑到她身边仔细搜索,神情紧张。
“我看我的,人家走人家的,有什么要紧。”她轻描淡写的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属下知道王子焦心,但是这会儿除了等还是等,幸亏大哥已经在路上了,就这两天的事……”风吹送过来,声音更清晰了些。
王子?
赫哲渔吗?
“确定是从这条道上来吗?”
“是的,大哥的信上是这么说的,断不会有错。”
声音静默了一会,许是他们的说话声轻了听不到分毫。
她正要转身,突然听到一声吼叫:“可恨可恼!”
正是赫哲渔的声音,谈话还在继续:“父王交办的差事至今无果,四处求人不着也就罢了,就连她也对我不屑一顾!我有那么差吗?”
“王子,之前您不是一直反对这桩婚事吗?不过是个女人,我们摩恩国有的是……”
“你懂什么!”一声怒喝。
“是,属下说错了,请王子息怒。”
她的脸色发白,冤家路窄啊,处处都能遇到他,老天存心跟她作对吗?
“司莽,我们快走吧。”
司莽也听出了是谁,赶紧扶她上车,然后麻利的拽紧缰绳准备启程。
马儿仰天嘶鸣,声音辽远。就在他甩动马鞭的一瞬间,坡子上突然蹿出一群大汉,急涌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马儿受惊,立刻摇头摆尾甩蹄蹬腿,车身跟着猛烈摇晃起来。她在车里好一阵颠簸,急急问道:“司莽,怎么回事?”
“郡主,不要露面,更不要出声!”司莽靠近帘子低声回她,言词严峻。她知道有事,不敢贸然行动,耐着性子窝在车厢里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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