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好了,傻瓜!”
她纤长的手指十分小心的摸上去,怕弄疼他。
他低声说道:“是不是很丑,吓到你了吧。”
“才不是呢!都是为了我,要不你不会受这样的苦。”她又开始自责。
他摸摸她的头,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可是那张纸条什么意思,那画像上的人是谁?她如何能压制住心里的困惑。
他感觉到她的沉默有些异样,问她怎么了,她先是不肯说,盘算着如何绕个弯子把话说的自然些,免得他动气,可是一来二去还是给他问出了实情。
他倒没有气恼,反而很平静的说道:“我就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会闲不住,你看又给自己惹烦恼了吧,我就不说,看你怎么办。”
好急人,她本是个急性子,自己百思不得其解,他却还要吊她胃口。
她可怜巴巴的说道:“锦年,你快告诉我吧,到底怎么回事嘛。”
“不说!”
“不行!”
“就你这态度我肯定不说的。”
“啊……我知道错了,锦年,我刚才口气不太好,我改。你就告诉我嘛……”紧接着她又是给他捶背又是给他递茶,殷勤备至,他终于被软化下来。
原来数月前有个老朋友专程给他送了这幅画来,说画中女子是他的红颜知己,多年前意外失踪音讯全无。这人动用了许多人马遍寻不着,迫不得已托到他门上希望能有所收获。他也是一时兴起才让司莽把这画挂到墙上去的,指望哪天能遇到画中女子了却朋友的相思之苦。
“她没有名字吗?直接去查户籍不就可以了?”她纳闷道。
“这还要你说啊,傻丫头。”他捏捏她的鼻子说道:“当初人家没有告诉他真名实姓,他到哪里查去,只有这幅画像,而且还是凭着记忆让画师画的,他本人都说有些差距呢。”
“那真难办了。不过你这个朋友好痴情啊,人家都没有给他留姓名,他还苦苦寻她,也许她对他根本就没心思呢。”
“这个就不是我要管的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懂不懂?”
当然懂,当她三岁小孩啊。
她又问道:“晓凰城是什么?你朋友的别号吗?”
“不是,那是一座城池,死了很多人的城池。”他的声音立刻哑了下来,手也有些发凉。
“噢。”她不忍心继续追问,猜想里面肯定有不好的往事。
他却在沉默了片刻说道:“他们两个就是在晓凰城认识的。哦,还有四句诗词,是她留给他的,我拿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看过了。”她的声音小的可怜。
“哼,你个鬼灵精,我就知道!”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开始去拾那件蓝色长袍准备穿上。
她阻拦道:“都湿成这样了还怎么穿,就不能换一件啊,这么大的人还要我提醒,你以前怎么过的。”
“有阿莽帮我料理啊,不过刚才进来没见到他人。”他嬉笑着抓抓头,有些不好意思。这哪里像从前那个风雅稳重的显郡王,分明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叹口气摇了摇头。
“唉,也没个人管我,你说我可不可怜。”他也学着她叹气摇头。
哟,说他胖他还喘上了。她瞪他一眼,拉着他到里面找干净衣服。柜子里蓝色的居多,湖蓝,藏蓝,浅蓝,深蓝……一件又一件,她纳闷道:“怎么这么多蓝色的衣服?”
“习惯了,阿莽说我穿这个比较好看。”
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