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慰道:“锦年,别想了,想多了只会更加难过。你也别怪她,我想她也很难。”
“怎么?你一点都不介意吗?若不是她,你也许不会有今天的变故。”
“看她这样,反而恨不起来了。为了目的她的牺牲远胜于常人,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她都舍弃了,是不是很可悲?再说了,若没有她,我就不会认识你,若让我重来一次做个选择,我宁愿还是这样的结果。”
“岩儿,你……你让我说什么好呢。”他的眼里蓄满了感动。
“其实最最痛苦的是世子哥哥,谁也无法抚平他心里的创伤。”她幽幽的说道。
“时间应该能消融一切,希望傅家小姐可以让他一展笑颜,当然,这是后话。”
正说着,漾儿急匆匆的跑进来说道:“郡王,世子他又回来了,说有急事。”
嗯?去而复返,却是为何?
两人跟着漾儿一起来到长廊,看到世子一脸焦急的迎上来说道:“连叔叔,府里出了点事情,我要带妹妹走一趟,您最好不要出面,免得……”他欲言又止。
连锦年看出他神色有异,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荣儿,别跟我藏着掖着了。”
“这个……”
“哥哥,究竟怎么了?”薛岩也着急道。
“唉,那个摩恩小王子赫哲渔又来了,一身是伤,说是席间多喝了几杯不慎从马上摔落下来。这也罢了,还执意跟父王闹着要向你赔礼道歉。”
“道什么歉?我不想见他!”她气呼呼的说道,想到白天的事情她就觉着恶心,这会莫不是喝醉了在撒酒疯。
“恐怕不是为道歉而来吧。”连锦年自信满满的说道。
“嗯,父王也觉得纳闷,看他一再坚持,说让萦萦先去见了再说。”
“哥哥,我不想去,你跟父王说下吧,就说我睡了。”
“人都在厅上等着呢,去下吧。”柏荣央求着,他也做不了主。
“走,我跟你们一起去!”连锦年说着就要行动。
柏荣再次劝阻道:“连叔叔,您就甭去了,我看他的伤不像是摔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里分明蕴含着他意。
不是摔伤那是怎么回事?她茫然的看向连锦年,发现他故意绷紧了脸,似有隐情,立刻攥住他的袖子说道:“你做的?”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说什么呢,我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人吗?”随即指了指不远处低着头的司莽说道:“不信你去问他!”
打什么哑谜嘛!
她看向那边,发现司莽的头低的更深了,立刻想起适才他跟漾儿的对话。哎呀,一定是司莽听说了菊园的事帮她出气去了,所以漾儿才会责怪他擅自行动。
她倒没有生气,反而投以感激的目光,照她心里的想法,揍的好,谁让那人如此无礼的。心里想着轻声对连锦年嘀咕道:“你看,司莽好关心我。”言下之意他没有司莽有心。
他的眉毛扯动起来,气呼呼的说道:“他不过是替我做了我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而且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出言阻止罢了。别激我,其实我不想说的。”
看到他的表情她不由的笑起来。哈哈,他还是没能沉住气,被她一句话就诈出来了。
柏荣催促道:“这个时辰连叔叔若出现肯定有诸多不便,我和萦萦去了,但凡有事一定差人通知您。”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们。”连锦年拍拍他的肩膀说道:“照顾好她,别让她吃亏。”
“嗯,我会的,连叔叔放心。”
两人相视而笑,这算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承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