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出气。”语音柔柔,如沐春风。
她垂下眼眸,为难的摇了摇头,这话要她怎么说的出口?
漾儿这时候才拎着篮子过来,看到众人在场便一一请安,但是到如夫人面前她便呆愣住了,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是否需要行礼。
如夫人很不屑的笑了起来,看她那样子肯定认出了漾儿。
柏荣连忙说道:“这是如夫人,原是连婶婶家的教养嬷嬷,现在可是温王府的风云人物,漾儿,还不赶紧请安。”
“是!”漾儿得了明示立即恭恭敬敬的问好。
如夫人手一抬没有说话,态度有些倨傲。
漾儿走到薛岩身边,轻声问道:“郡主,花篮取来了,我们还采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薛岩抓过来扔到地上,上去几脚就踩烂了说道:“谁让你去这么久的,你要气死我啊。”说着再次瞪了眼赫哲渔,负气而去。再顾不得什么礼数不礼数的,这一刻她只知道她恨得如火如荼。
漾儿对众人欠了欠身,急忙追赶。
立刻听的如夫人在后面说道:“郡主的脾气好大啊。”
柏荣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今天她心情不好,还请连婶婶和如夫人不要放在心上……”
赫哲渔毕竟理亏,有意要去追她,被柏荣拦住道:“我们的事情还没完呢,你还是不要走的好。”
秋风徐徐,拂不去她满头的汗水。跑了好长一段时间,她终于体力不支,气喘吁吁的停靠下来,脑子里却还在不停的跑马——世子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如夫人怎么也会来?赫哲渔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漾儿腿脚甚快,很快追赶上来道:“姐姐,姐姐,可赶上您了!”一边用手帕帮她擦去汗珠子说道:“看您累的。”
“是啊,我好累!我们快些回去吧。”她站直了身子再次向前冲去,脚步却歪歪斜斜的无法成行。漾儿急忙扶住她,招呼附近一个锄草的丫头速去喊顶轿子过来。
一路上她用手帕不断的擦拭着右边的脸颊,感觉那里腌臜的很。直到面上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感,她还是停不下手。
下轿的时候漾儿惊呼道:“哎呀,姐姐,您的脸?”
右半边脸通红一片,好似给蚊虫叮咬了一般,比之更甚,可是这秋天哪来的蚊虫?
“是不是接触了花粉过敏了?让我瞧瞧!”漾儿凑近过来。
本是好意,却又戳到了她的痛处,她恼恨的说道:“别过来,再不准说,也不准你看!”
她用手捂住了冲回到房里,一头倒在床上哇哇大哭开来。
今天本不该听漾儿的话出去的!不对,跟旁人没什么关系,是自己心软,要是坚定信念不出去不就没事了吗?见就见了,偏偏还跑到那个园子里去!这个人不是自己喜欢的,为什么偏偏跟他有婚约,将来还要朝夕相对日日厮守,才不要呢!要怎样才能摆脱他?现在她一刻都不想再见到他。
漾儿头一次没有说话,抚着她的背任由她哭泣,这样的场景也不是头一次了,说什么呢,说了只会让她更加伤心。
迷迷糊糊的居然哭睡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发现屋里已经亮起了灯,她的身上也盖了一条轻薄的被子。稍稍挪动了下立刻感觉到手脚传来阵阵酸麻的感觉,哎呀,她痛苦的哼了一声。手脚已经不是自己的,好痛啊。
“怎么了?让我看看。”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满满的关切,不是他是谁!
她眼睛一抬便看到了他,本来想对着他笑一笑的,可是这刺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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