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再说了,有又怎样,那些都是过去式了,重要的是现在,她要的是他的现在。
她反唇相讥道:“有妻有子又怎么样,朝廷又没有明令禁止说男人不准纳妾!我也可以跟他有很多个孩子,而且这些都跟你没关系。”
“岩儿!”他攥紧了她的手。
她从他的眼里读到了满满的感动。
“你们……你们……”如夫人料不到他们的节拍如此一致,大有晕厥的迹象。
薛岩信心倍增,上前两步说道:“当初在落马坡的时候你指使你的下人冒充锦年设计抓我,后来又把我扔下自己跑了,幸亏我没事,今天看在你是锦年的长辈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是我告诉你,我不会嫁到摩恩去的,我要跟锦年守在一起,跟他白头偕老生儿育女,你等着看好吧。”随即转头嫣然一笑道:“锦年,我们走吧,一会你还要早朝呢。”
“好!”满意的笑容在他的脸上绽开,他裹住她娇小的身子欢快的挪步,走了十几步就看到了司莽惊愕的眼神。
他是在惊愕刚才两个女人的对峙吗?
“走了,司莽。”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催促道。
“哦,郡主,这边。”司莽回过神来。
连锦年笑着说道:“阿莽,我没说错吧,女人可不简单哦,今天你总算见识过了吧。”
哼,都是因为他她刚才才会变得跟个泼妇一样,连生儿育女的话都说了,好不脸红,这会他还有心调侃她。
她用劲力气在他腰上狠狠的揪了一把,他肯定很疼,因为笑声立刻戛然而止了。她也能猜到身后的如夫人一定气的七窍生烟,但是她开心的很,原来一味善良完全不能解决问题,但凡狠点会有不小的收获,以前怎么就没明白过来呢?
快上车的时候,他仍赞不绝口道:“岩儿,真的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你今天大不一样了。”
“去,别取笑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她故意冷冷的瞟他一眼。
“怎么了?”他茫然不知。
“她说的你的丑事,我是要知道的,你别想蒙混过关!”
“啊?刚才你不是说不介意的吗?”
“我当然不能当着她的面跟你反水,我可不能让她得逞,这种事情我会在私下里审问你。”
“啊!原来你在诈她!岩儿,你变坏了!可是你不能够这样对我!”说这话的同时他感觉自己也上了当,向司莽投以求助的目光。
司莽装作没有看见,直接背过身去直视远方,然后迅速的咧开嘴偷笑起来。
薛岩见状,笑的花枝乱颤,欢快的说道:“快些来找我哦,准备好你的说辞,要不我会罚你的。”
他凑上来亲了她一口道:“你以为我会害怕吗,回去乖乖的等着我!”
“嗯,铡刀伺候!”她恐吓他,立刻听到了他爽朗的笑声。
马车快速的启动了,她挑开帘子跟他挥手道别,看到他在晨曦的光辉里显得愈加英姿勃发。
转个弯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她才感觉到了疲惫,整个人歪倒在了座椅上,心里却美美的,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
司莽突然说道:“郡主,您可真能干!”
“是吗?有多能干?”她来了精神,想听听这个老实人的说法。
“感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哦?”她笑了,腿还在微微抖动。其实刚才在一开始说话的时候她还是有几分犹豫和胆怯的,十五年的人生里面除了倔强的脾气从来没有这般耍刁过,因有他在身旁她的胆气立时壮大膨胀起来,感觉心里有了十足的底气,只是他们没有发现罢了。哈哈,司莽也就算了,他居然也被她蒙蔽了。
其实,是她被自己蒙蔽了――因为信任所以改变。她发现她在乎的那个人也同样深深的在乎她,于是勇气油然而生,她愿意为他而战,敢于迎着一切困难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