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来了,揉着她的小脸说道:“傻丫头,千万别哭,哭丑了我就不要你了。”
她知道他在逗她,靠到他肩头说道:“我真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只有你我。我怕所有的美好都是不真实的,一觉醒来你又不见了,又让我等一个月或者更久,更害怕你会永远在我生命里消失。锦年,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不能没有你,我不敢想象以后只有我一个人的日子。”
“傻丫头,别说胡话了,没看到我一直在努力吗?但凡有机会,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知道我这次为什么会在西南待这么久吗,朝廷要出大事了!”
大事?
他果然是去了西南!
大禹和摩恩真要打起来了吗,那摩恩人来京城做什么?眼下这个局面他们还敢来?
“锦年!真的会打仗吗?”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哀。谁都明白如果两国开战原有的婚约会自动废弃,形势对她有利。可是战争本身是残酷的,会流血牺牲,会有无数的百姓遭殃,这是她不忍看到的。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可能性非常大!”
“为了什么?”
“还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起过禁卫军吗?”他有些苦涩的笑道:“这次皇上派我去西南就是调查禁卫军被害一事。”
“天哪!”她不由得捂住了嘴巴,这不是自己查自己吗,是皇上有所察觉?还是冥冥中的巧合?
“这还不算什么稀奇的。你都猜不到我在那些死去的禁卫军身上发现了什么!”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说道:“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道十字刀口,是在我们原来重创的伤口上重新划上去的,每个刀口都深切入骨,盖住了我们留下的致命伤!”
“十字刀口?”她没有听说过这个,觉得茫然。
他解释道:“那是摩恩人惯用的杀人手法,击中敌人要害的同时会呈现一个十字形状的伤口。”
“这些人明明是你们刺死的,怎么会有摩恩人的刀口,肯定是有人后来补上去的吧?”
“不错!”
“补刀的人可真傻,试想那些摩恩人怎么会多此一举呢……哎呀,锦年!”她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抖抖的说道:“你怀疑有人故意嫁祸?”
“是的!若不是我亲身经历,或许我也会相信是摩恩人杀害了我们大禹皇室的禁卫军。”
“那你查到是谁了吗?谁要嫁祸摩恩人,有意引起两国的纷争,会是月氏国吗?”
他慢慢的摇头说道:“可能性不大,月氏国臣服我们已久,目前是我们大禹的一个郡县,原先的军队都已经解散,他们没有财力兵力,用什么来支撑他们的野心。也许过不了多久他们仅存的信仰习俗都会被我们大禹同化替代,以后连月氏这个名号都会被后世遗忘。”
“那会是谁?”
“这般费尽心思必然有一个目的,我想了很久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他的脸色十分凝重,眉头弥漫着雾霭。
她跟着沉默了,聚精会神的想了一会突然问道:“锦年,你曾经跟我说过摩恩有一支精锐部队驻守在西南的某个地界,那是个什么地方,重要吗?”
“那是西南与漠北两地的交通要塞,地势十分险峻,商旅客队要想通商交流必然要经过那里,不管是在军事上还是在经济上它都是个命脉。”
“这样!”她不敢往下想了,再想下去肯定要犯大忌了,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
他痛苦的说道:“也只有他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大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撕毁两国的盟约,若不是出自他的指示,谁会出兵犯险?”
是这个道理,可是转念一想她又有了疑问:“禁卫军原来是攻击月氏城防的,突然因为意外而丧了命,那他原先的想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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