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费心。”薛岩冷冷的回他。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了!心境却不一样,一个觉得有缘,一个觉得懊恼。
柏王爷碍于客人在场,故意沉下脸说道:“萦萦,这是摩恩的贵客,怎能如此无礼?还不赶紧道歉!”
薛岩撇撇嘴十分委屈的说道:“父王,我突然觉得好累,您就让我先进去吧。”
“唉,都是我平时管教不严把你惯成这样!”柏王爷叹着气,转头对侍卫说道:“还换什么轿,赶紧把郡主送回去休息,再通知凌太医过去照看。”
侍卫不敢多言,乖乖的抬起了轿子。
在她放下帘子的一刹那,她看到赫哲渔脸上非常自信的笑容,眼睛一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很好笑吗?
这人也真讨厌,总是在自己窘困的时候出现,真真是她的灾星。希望不是来说婚事的,太快了,虽然知道这婚事推脱不了,可是现在锦年没了踪影,她不想一个人孤军奋战,她希望他能陪在自己身边。
回到卧室,凌太医给她敷了药,又嘱咐了一些细则。她哪里听的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个赫哲渔可恶的笑容。心里没底,总感觉这个人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老道,让她产生一种畏惧,至于畏惧什么她也说不清楚。将来她真的要跟这个人同声共气生死相依吗?太不可思议了!两个从无交集的人从此以后同床共枕生儿育女是她不能想象的事情。
漾儿看她脸上不悦,自然关怀一番,她便说了进门时遇到的事情。漾儿也觉得意外,他们这个时候来做什么,莫非是亲自上门提亲吗?
“漾儿,我到现在还没找到他,你说我该怎么办?”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心里也凉凉的。许多事情她还没来的及做,真的要离开了吗?她的玲珑簪还没有取回来,她还没有跟他道歉,她还想看到世子哥哥和冰黎姐姐的好事……现在,那个人来了,要果断的结束她在这里的一切吗?
漾儿劝她镇定,现在什么情形不好说,先不要乱了阵脚。
是的,先不要乱阵脚,世子哥哥不是说皇上要派傅将军督战西南吗,对敌的便是摩恩军队,这个当口不应该会有婚事往来,难道他们是来说和的?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她得去问问清楚!
她着急的站起身来,可是这腿好不争气,坐着躺着是可以的,一旦发力却吃痛的很,恐怕没个三五天囫囵不起来。她对着枕头发狠,偏偏这个时候受了伤,都是世子哥哥害的,自己走脱了,把她的事情撂下了。
“臭哥哥!坏哥哥!”她嘴里开始念念有词的骂起来,
漾儿听的好笑,安慰道:“这样着急有什么用,我去前面打探打探,您先歇一会,瞧这汗出的,再这样伤就好不了了,没听凌太医怎么说的吗?”
“那你快去啊,你若去了我就好了,快去快去。”她猴急的催促道。
“唉,说风就是雨!”漾儿摇摇头,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道:“姐姐,说句不该说的话,我看摩恩王子还是不错的,年轻有为,前途无限。您也要为自己打算打算,别一味的意气用事,但凡板上钉钉的事情还不如顺其自然。”
“哎,你是他派来做说客的吗,再说我就翻脸了!”她急的要扔枕头。
漾儿连忙快步逃走了。
为自己打算打算,别一味的意气用事?她回味着漾儿的话,怎么打算,让她对他死了心,然后一条心的跟着这个摩恩王子去吗?不,她做不到!漾儿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果然是句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