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杀大权全掌控在富贵人的手上,命若没有了还要自由做什么?”
“这……”她哑然无语,看来位于权力巅峰的人才是真正的王者,可以自由的操纵别人。如柏王爷、世子之流纵高高在上,还有比他们更高的人在,最上层的人自然是皇上。他们只能仰他鼻息,看皇上的脸色行事,这样的富贵伴随着多少惶恐与惊惧。
意兴阑珊,思绪繁多。原来不论是在民间还是在王族,都有许多的身不由己――门第,观念,世俗等等都会影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远者如她和方庆远,她若有尹家小姐那样的身家,方夫人还会嫌弃她吗?近者如世子哥哥和冰黎姐姐,若沈家没有遭难,就算她是望门寡,肯定还是可以想办法另择婚配的,而不是拘泥陈腐。还有自己和锦年,她和他又算怎么一回事呢,这样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搁浅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心里蠢蠢欲动,嘴上控制不住的说道:“漾儿,我昨天突然想到了一个去处,也许他会在那里。”
“什么?”话题跳跃的太快,漾儿显然还没有意会。
“西南!”
“什么西南?”漾儿更加惊讶。
她立刻意识到前次他究竟如何受伤的事情她并没有据实相告,于是掩饰道:“我听世子哥哥说最近西南局势不稳,皇上前段时间派了一部分兵力过去,我在想他会不会去了那里。”
“唉。”漾儿无奈的应了一声。
“可是走之前干嘛不跟我打个招呼呢,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就瞒下来了……”她又开始碎碎念。
漾儿有些好笑的说道:“只是个猜测而已,您还当了真了。”
是啊,只是猜测,她也觉得自己神经过敏了,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真佩服冰黎姐姐,说要走就真的走了,而且是去那么远的地方,你说我要是能跟着她一起出去该多好,我真想去西南看看!”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句,把漾儿吓了一跳。
漾儿立马劝道:“昨天我们出府就够惊险的了,您还想着要去西南。姐姐,安安分分在家待着吧,他若真去了那里,不也有回来的一天嘛。咱们不说这个了,我去给您弄些点心来。”
她哪里吃的下,怔怔的出了会神。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两个月?更或者是一年?心里涌起许多恐慌,最后一次争吵让她后悔不已,过一天则增一分。她有太多的话想要对他说,可是他却迟迟不肯现身。
外面响起了说话声,好像是几个婆子。一会便看到了胡嬷嬷的身影,原来是来送锦缎香料的,说是朝廷的赏赐,下个月两家定婚的时候用的着,让漾儿仔细收起来。另外再有少的缺的尽管开口,到那天柏王府定然宾客云集,礼数上绝对不能有失。
唉,这当口还扯什么婚事,礼数?就半个多月的时间了,世子哥哥能好转过来就算大吉大利了。
担心柏荣的境遇,她拉住胡嬷嬷问道:“世子哥哥有没有好一些?”
胡嬷嬷老成稳重,伺候了主子大半辈子,脸上的每道褶子都似乎藏着一个故事。她见惯不怪的说道:“不劳郡主费心了,世子他正在房里休息呢,都快定婚的人了再不是个孩子,偶尔耍些小性罢了,等静一静过两天也就没事了。”
听她如此轻描淡写,自己也不好多问,生生的压下了满腹心事。
就这样胡乱的对付了五六日,甚是压抑。去世子的园子走了几趟,都被挡了驾。柏王爷果然命人日夜把手不得擅入。她只能遥遥的望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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