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吗?她的脸热热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若他看到她现在的打扮会不会笑话她,或者满满的感动?她是为了他才冒险出去的。
才走下几级台阶步入长廊,一个黑影蹿了出来。薛岩不惊反喜,是司莽吗?她激动的抓住了漾儿的手臂。
那黑影跪地说道:“世子,郡主累了,现在已经睡下了,您改日再来好吗?”
世子?听说话的声音正是亭儿。
薛岩对着漾儿看看,又回头看后面并没有其他人来,叹口气道:“傻丫头,抬起头来,看清楚了再说话。”
“咦?”亭儿狐疑的盯着她宽大的袍子,再慢慢上移,辨认确实后立刻欢喜的叫道:“哎呀郡主,您可回来了,您和漾儿姐姐可回来了!”
这丫头一定在家担惊受怕了许久,本来就笨手笨脚的,唉,苦了她了。
薛岩让她赶紧起来,又指着黑漆漆的房间说道:“谁来你都说我睡下了是吗?”
“嗯,您不在,漾儿姐姐也不在,奴婢心里没底啊,哪里还敢点灯,奴婢怕惹了其他人来就不好对付了。”
薛岩的心里怅怅然的十分消沉,原来不是他来的缘故,好没意思。
此刻无暇深想,回到房里迅速换了服饰妆容,又匆匆的吃了点东西充饥,两人便心急火燎的赶往西园去了。一则想说声谢谢,二来用心慰问一番――冰黎姐姐的双亲远在塞外,意中人又即将重订白首,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得到,似乎一无所有了。
果不其然,进了西园,才转过竹林,一眼便看到了手足无措的康儿,两只眼睛红红的跟害了病一样。
小丫头看到她们来眼泪更甚,这景象倒让薛岩慌张起来,康儿如此,她的主子更是好不到哪里去了。
“康儿,你不要着急,我们有话慢慢说。”
“郡主,您知道吗,世子他……”她扑到薛岩怀里,暂时忘却了自己婢女的身份。
薛岩安慰道:“我刚刚听说了一些,先不哭啊。冰黎姐姐她怎么样了?”探头看向里屋,灯是亮着的,却不见有人影闪动。
“不好,非常不好。晚上勉强吃下的那点东西全都吐出来了,也不说话,刚才把自己反锁在里面,再也没声息了,我怎么喊她她都不理我。”
薛岩帮她抹去眼泪,让漾儿陪着说会话,自己走上前敲门道:“姐姐,是我,开个门好吗,让我进去坐会可以吗?”
没有回音。
她再次说道:“我刚刚回来,今天多谢姐姐帮忙。有什么事我们谈谈好吗,您一个人憋着只会伤了自己的身子。”
仔细听了听,还是没有声响。她继续坚持道:“姐姐,您在听吗?回我一声好吗?”
依然没有动静。
漾儿上来扯了扯她的袖子,轻声说道:“别白费力气了,冰黎小姐素来脾气犟,心里烦闷的时候谁也别想让她开口,郡主,您歇歇吧,我想她心里明白的很。”
话虽如此,薛岩哪里能够放心,耳朵紧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没有听到什么,心里怕她会想不开,漾儿说道:“不会的,您不要多想,让她静一静也好。”
真是个有性格的女子,若是换做自己不知道砸了多少东西,哭了多少回呢,想想都觉得脸红。人与人之间果然是需要比较的,依照现在的情形,她还能这样隐忍,一个人默默的吞咽苦水,而不是跑到前厅哭哭啼啼,一定是顾忌着世子的身份和前途。由此可见她和世子哥哥的感情一定很好,不会像自己这般动不动开闹,唉,说来说去自个这脾气还是要改改。
锦年,锦年,她心里默念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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