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只问她是否相信这些。她摇摇头说道:“我虽然很乱,可是我心底是想相信他的。其他人讲的那些个故事不管是真是假,毕竟是他以前的事情。我要找到他先跟他说声对不起。我知道我容易被我的坏脾气左右,然后把事情搞的无法收场。每天我都在后悔那天没有好好跟他说话。漾儿,我越来越想他了,你想象不出来这是怎样的一种煎熬,我不想失去他!”
漾儿点头道:“姐姐,无论您作何决定我都会支持您。其实只要您认定了一个理,没有什么可以阻拦到你们的。”
是的,只要她认定了,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如果她一直心绪不稳,再牢固的基石都会轰然倒塌的。她就是输在了她的不坚定上,听风就是雨,随意摇摆,既伤了他的心,也伤了自己。她跟他的时间并不多,为什么总要耗费在无谓的争吵和误会中呢。她一次次的告诫自己:薛岩,不要难过了,等见了他,就冲上去开开心心的拥抱他,请求他原谅,其他的都不紧要。
天迅速昏暗下来,马车终于赶在最后一刻冲进了城门,好险啊。安哥的驾车水平绝对高超,漾儿说回去一定要好好赏他,夸的安哥更加卖力。为了快点回到王府,他特意抄了一条近路。
街道两旁高楼林立,上上下下挂起了一排排的灯笼,偌大的京城此时完全沉浸在一片红色的光晕里。白天这里是喧嚣不绝的,晚上同样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公子,您最近少来了,真是稀客啊,赶紧里面请里面请!”一个尖细的女人声音好似要刺破她的耳膜,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又听的一声高喊:“翠引,赶紧下楼来啊,刘公子来了,这回你可得卖力些,刘公子有的是银子!”
“哎,来了来了!”一个妖娆的女人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叮咚作响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男人和女人嬉笑挑逗的声音,听起来好生轻浮。
薛岩透过薄薄的帘子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不禁皱起眉头说道:“我们到哪了,他们在说什么呢?”
漾儿扯动嘴角轻轻的笑了。
她撅着嘴怄气,不知这丫头卖什么关子。漾儿便凑到她耳边如此这般了一番,听的她的小脸涨红了一片。哎呀,死丫头,怎么什么都知道,而且还说的这么直接。不过都是自己好奇惹的祸,能怪得了谁?
外面的声音此起彼伏,躁乱而张扬。
薛岩很不屑的摇头,感觉这里腌臜的很。安哥究竟走的什么道啊,刚才还夸他能干事来着。
“呀,今儿个真是贵客临门啦,我们鸣鸾等您好多天了,可有一阵没见您了,刚才我还在念叨您哪。”又是那个老鸨子的声音。
“难为她还在想着我,妈妈,她身体可好些了?”接话的人声音颇为文雅,与这里的氛围很不相符。
“好!好!就是您不来她就身子沉些,您一来啊她就能全好咯,所以您可得常来啊。”老鸨子的声音里都能听到银子的声响。
“那您赶紧带路,我要去见她!”那男子十分焦急,老鸨子自然乐滋滋的冲着楼上高喊起来……
本是一场无意的经过,薛岩听的立马坐直了身子。
不对,刚才那个声音非常熟悉,虽然他只简短的说了两句话,但却深深的扎到了她心坎。她不可能听错的,是他!是他!
可是他怎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