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
大家再次惊住了。
薛岩气的咬牙切齿:这个如夫人为了自保果然什么都说了出来。
年轻男子也为之动容,紧盯着薛岩说道:“你……你真是柏王府的郡主?”
薛岩横了他一眼,不决定搭理。跟他们有什么话说,是与不是又怎样呢?
那络腮胡子赞叹道:“有缘,真是有缘啊!”
如夫人关注着众人的变化,心里舒了口气,好像差不多可以全身而退了,于是试探道:“我是个过客,跟郡主也刚刚结识,谈不上深交。不知道现在我和我的随从可以走了吗?你们尽可以在此慢慢详谈,我一个老婆子杵在这里好像有些不合时宜……”
年轻男子果然挥了挥手,他的所有心思都系在了薛岩身上。
堵在门口的人立刻让出了一条通道。
如夫人的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转身离去之际看到薛岩单薄的身子被宽大的袍子笼罩着,显得十分凄凉。她改换了主意,提出要求道:“也算是相识一场,我想跟郡主再说两句,不知阁下是否可以……”
年轻男子默默地转过身去,显得十分通情达理。
如夫人去碰她,她厌恶的抽掉了自己的手,随即又被强拉住袖子拽到另一旁说道:“傻丫头,我们不清楚他们的身份,当前先走一个是一个。我回去后会立刻通知温王府的人来救你,你且耐心等候。况且他们自称是摩恩国的人,理当敬重你还来不及呢。”
“你……”吃不准她到底哪句真哪句假,薛岩没了话说。
如夫人跟她眨眨眼睛,然后快步的离开了木屋。
她真的会派人来吗?转念一想,别傻了,求人不如求己,还是自求多福吧。
年轻男子依然背着手站着,没有动静。其他人都陪着干等,再没有吭一声。
她倒心急了,屋里的光线愈来愈弱,再不动身可就迟了。
“唉,你们想怎么样,说吧。天色不早了,要是没事我要回去了。”
年轻男子回转身说道:“不着急,我可以慢慢等,直到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郡主,这个小小的要求并不过分吧。”
答复?他真小气,还在为问路的事情耿耿于怀吗?一个大男人还至于啊!
薛岩狡辩道:“我向来分不清东南西北,一时弄错也是有可能的,并不是存心指引你们去错了地方。”
“哦?”他靠近了些反问道:“可是你抢先一步来到这里,这是我不能明白的,我们本可以同路的啊。”
是的,他说的没错。就是因为不想跟他同路,怕他对锦年构成什么威胁,她才引开他的。
她想了想,故意岔开话题道:“你可曾看到我的两个随从?”
“那个赶车的吗?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一个跟你差不多打扮的姑娘家?”
“对!”
“都在外面,刚才我们路过此处看到你们的马车停靠在门前,他们两人都被捆绑住了,我们便留了意。”
薛岩急中生智道:“这就对了,我们本来要去临淄的,刚上官道不久却遇到了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就是刚才那个老婆子和她的几个手下,他们强行把我们劫持到了这里,正僵持不下的时候你们赶来了!”
“真的?”他不太相信。
“比珍珠还要真!总不会是我捆绑了她们,然后故意让别人来劫持我自己吧。天下有这样傻的人吗?”薛岩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