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身影,真是好人多磨难吗?另外,世子哥哥呢,他竟然同意跟傅家小姐联姻?
刚想到这个她就泄了气,这是柏荣说反抗就可以反抗得了的吗?儿女婚姻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出身显贵,更要接受皇命的安排,哪里由得了自己呢。就像她要远嫁摩恩一样,真的萦萦郡主不就是因为抗争才间接送命的吗?
两人互相对望着,心照不宣同声叹息。
沈冰黎又出了一会神,继而收了帕子说道:“若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便是,妹妹不要见外,权当我补偿你上次吃的苦头。”
她是说赠药那件事吧。唉,实在是自己一时意气存心吞服的,怪不得她。但是连番听她说可以帮自己出府,薛岩的心神立时荡漾起来,暂时抛却了眼前的愁苦,激动的说道:“姐姐,您真的可以带我出去吗?”
“不妨一试,明天下午我让人来接你,一定按我所说的去做,或许可以成事。就怕你胆子小,临到关键时刻害了怕那就……”她恢复了常态,两眼分外有神,脸上带着几分警觉。
薛岩一挺胸脯说道:“不会的,只要能出去我什么都不怕。姐姐您尽管放心,如果事情败露我断不会供出姐姐您的,只说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沈冰黎苦笑道:“我哪是怕你害我,只是不想帮了倒忙白白让你受苦啊。话又说回来,成与不成尚靠几分运气,你可不能怪我。”
“姐姐,不会的,您别老这么想。”薛岩劝慰她道。
记得几个月前在大厅对质的时候沈冰黎也说过这样的话,那次是因为计划迫不得已拿她当了棋子,她心里自然有数。这会若有心助她出府她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心生怨恨。
接着,两人又念叨了一些家常,懊恼的情绪明显散去了不少。直至沈冰黎走远,她还没能从喜悦中回过神来。
漾儿上来收拾茶盏,她欣喜万分的说出了沈冰黎愿意出手相助的喜讯。漾儿听罢发了好久的呆才开口说话道:“没想到她的命运竟会如此不济,临说要走还得了世子订婚的消息,果然是要逼她断了最后一点念想吗?”看来她在屋里全盘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逼她?是的,也只有韦夫人会做这样的事了。沈冰黎与她本无过节,不过是后来曾经和曾夫人联手逼迫过她而已,也从此可见她心胸何其窄小。
漾儿朝她苦笑了一下,又说道:“您也看到了,冰黎小姐如今这般模样也有韦夫人的一份‘功劳’,要是她知道您和郡王爷的关系,恐怕会闹翻了天,耍出更阴毒的手段,姐姐您可要小心了,再不能口无遮拦做事莽撞,需时刻留意着些,要不……唉!”同时想及自身,她是王根的女儿,父亲自裁多半是韦夫人所害,若韦夫人知道她和王根这一层血缘亲,恐怕也要加害了。
薛岩点头道:“我会注意的。还有正如我之前说的你以后最好不要待在柏王府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总有知道的一天,你在这里很不安全,早作筹谋为好。”
这早作筹谋是按照她先前构想的那样去恳请柏王爷放漾儿去显郡王身边吗,可是她现在和连锦年闹的这样,还不知道后续如何,又怎样为漾儿打算呢?唉,再次绕到了这个头疼的问题上来。她不由得叹了口气,有些意懒。
漾儿看她这样,故作调皮的说道:“怎么,又在想他了?明天不是要去那里了吗?姐姐真是心急,一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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