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知道您说的事情,您想啊这些日子他在自己府里待过几日,恐怕连柏王爷都没有见过一回。您跟他说韦夫人的那些事情他怎么会知道,只道您在拈酸吃醋。您呢偏偏又不肯讲明,一味挖苦,最后咬定了是他的错,要换了别人早吹胡子瞪眼掀桌子了,唉!您看他刚才气成什么样了,只会对自己下手。”
“你……”薛岩词穷,低声念叨道:“他当真不知情吗?他当真……”
漾儿再次引导她说道:“您再想想,欢欢小姐若真是他的孩子,这么多年他会不闻不问吗?恐怕柏王爷也不会袖手旁观。若他是那样一个男人,您还会看重他吗?”
“可是很久之前你不是这么跟我说的,漾儿,你说大家在私下里都传欢欢是他的女儿。”她抓住漾儿的手,迷糊上了。
漾儿叹口气道:“姐姐,您要我怎么说才能明白,那个时候我和冰黎小姐有自己的私心,自然人云亦云没做推敲。可是您就不一样了,好歹跟他处了这么长时间了,他对您又宠的不行,您还摸不到他一点品行为人吗?再说韦夫人是什么样的人?若真是他的孩子,她会隐瞒到现在?当年就巴不得热热乎乎的嫁过去了,怎么十几年了才想起来这档子事,您不觉得奇怪吗?”
许是为了自尊?许是为了那份傲气?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一切问题都落在了韦夫人身上,难道当真是自己当局者迷看不清摸不透吗?她瞬间感觉自己那些生气的理由站不住脚了。唉,还是她太冲动了,应该把事情讲开的,或者也应该跟漾儿交个底听听这丫头的意见,总是自以为是急性子惹事,现在醒悟是不是迟了点?
想到这她抓住漾儿急急的说道:“那现在怎么好,我把他气走了,他还会不会听我解释,还会不会给我机会?”
漾儿见说动了她自然高兴,可是自己也信心不足,黯然说道:“我看他挺生气的,您看那。”她指着床栏上的血渍说道:“硬生生的砸了上去,流了不少血,都没带吭一声的,刚才我都要被他吓死了。”
薛岩循着她指点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斑斑血迹,心痛的猛缩了下。太大意了,刚才在气头上居然没有想到要为他包扎下伤口,该死的臭脾气啊。她用绣帕小心翼翼的敷上去吸附了残留的鲜血,然后端端正正的包好揣在怀里,就像是他在身边一样。还能说什么呢?都是她一手惹出来的。
“还有这个。”漾儿又站起来去门边取出那件披风说道:“临走时我要给他系上,他直接把我推得老远,要不是司莽扶了一把还不知道我现在什么样呢。姐姐,他这是没法子发泄,盛怒至极,手上也就没个轻重了,平日里你何曾见他这般没有分寸。”
点点头,她默默的接过漾儿手上的白色披风,眼泪又开始倾泻。自从认识了他,笑是他给的,泪也是他带的。可是他何曾真正去惹她,是自己经不住那些过往的纠缠每每拿出来说事。上次不是想通了吗,只要他真心对她好,以前的事都可以既往不咎,为什么一个韦夫人再加上一个欢欢又轻易的扰乱了她?他夜里匆匆而来,带着一身的寒气,凳子还没捂热呢就被自己气跑了,他的心里该有多冷。刚才他捂住伤口的时候就应该去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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