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送她这个?难道有什么寓意吗?借着灯光仔细察看,上面还有隐隐的裂纹,好像是磕磕碰碰留下的痕迹。
她心里更纳闷了,自从进了柏王府名贵的东西也见了不少,就是丫鬟头上插的一个簪子也比这强上十倍,他一个郡王爷怎的出手如此寒酸,而且还让司莽连夜送来。再翻看那盒子,底部叠着一张纸条,展开来就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送给我的岩儿――锦年。
没错,果真是他送给她的,为什么不当面交给她呢,偏偏让司莽再跑了来,长途跋涉的,真是个怪人。
她试戴了一下不大不小正正好,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虽然心有疑惑,想到是他送的,心里早就欢喜的不得了了。
“呀,好漂亮的镯子啊。”耳边突然冒出漾儿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
“死丫头,你是鬼啊,走路都不带出声的。”她揪了下漾儿的耳朵以示惩戒,随口又问道:“司莽走了吗?”
“可不是,走的飞快。这是那个人送您的?”漾儿盯着镯子好一番打量。
“嗯,你觉得好看吗?”她审视着玉镯,答案早已明了在心。但凡物件她并不在意名贵与否,只看有没有心。
“他送的能不好看吗,就算是个破石头,到了您眼里也是个宝贝呢。”漾儿啧着嘴不假思索的说着。
这丫头近来说话愈发没大没小了,不过这话她听的很受用。是,他送什么给她她都会高兴的。
夜很深了,她意犹未尽的卧在床上,摸着那只玉镯不时咧嘴傻笑,突然想到枕头下还躺着那个罪魁祸首,她立刻爬起来把玉蟾扔到了梳妆盒里。这个东西是跟摩恩王子配对的,可谁想跟他配对啊。唉,可惜是皇上御赐的不能由她处置,看着都心烦。
想到摩恩,想到那个尚未谋面的夫君,心里一阵寒意。将来她真要跟一个异族的陌生男子厮守一生吗,太可怕了。体形相貌,脾气性格暂且不论,现在她的心里只有连锦年,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了,到了那边漫漫长日她该如何挨过。想到这她不由自主的缩紧了身子,双手握拳。腕上的玉镯再次提醒了他的存在。他是要留给自己一个念想吗?将来分离的时候让它一直陪伴在她左右,就像他还在身旁一样,是这个意思吗?那她又能留给他什么呢?她立刻想到了玉簪,那是父母留给她的遗物,也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了。可是当初她却把它交到了方夫人的手里,应该把它要回来,等她走了之后她也能留个念想给他,见物如见人,权当是自己陪在他身边。
对,应该去要回来。那次方庆远带着未婚妻回家不正是要接方夫人去京城团聚的吗?按理说他们现在也应该在京城。她心里产生了一个信念,无论如何也要去见方庆远一面,要把玉簪拿回来。
第二天一早应约去看了沈冰黎,她果然能下床走动了,早已看不出半点中毒的迹象,只是寡言少语,凡是来人都会报以淡淡的笑容。
薛岩劝了她一回,让她好自珍重,她照例点头回应,泪水却在眼眶中滴溜溜的打转,这柔弱无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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