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纠缠的痛苦,是在噩梦里萦绕徘徊吗?
“锦年!”她刚站起来马上又“噗通”一下跌倒了。哦,跪的太久了,一阵刺刺的麻麻的感觉袭击了双腿,她轻轻敲击了几下,心里念着他赶紧爬起来接话道:“锦年,锦年,我在这呢,你感觉怎么样了?”
“岩儿……啊……”他还在喃喃自语。
她急了,使劲唤他,他却好似醒不过来一样挣扎在无尽的深渊里。怎么了?呀!脸好烫,手也是滚烫滚烫的。不!心里害怕的紧,她探手摸到披风下面,身上也烫的可怕,是发烧了吗,千万不要啊!
她呼喊道:“锦年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吓我。”眼泪又开始流淌,止也止不住。
不要哭了,哭有什么用!
她看到桌上有火折子立刻点亮了油灯,然后去外间打水。灶上的火没有断,水还是热的。她舀了半盆水,把手巾弄湿了再次给他擦洗身子。一定要把温度降下去,司莽说过他不能出汗要不伤口会化脓的。她一边哭一边擦,泪和汗一起流下来迷住了双眼,咸咸的一阵刺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锦年,你一定要挺住,不会有事的,有我在这里陪你,你一定可以熬过去的。
他慢慢的恢复了平静,继续睡了。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看窗外的微光好像天要亮了,司莽怎么还不回来,都去了好久了吧,该死!
她在心里咒骂着,不时摸摸他的身体,怕他热着了,不断的擦一下,又怕他会冻着,又三番两次的给他盖上披风,一会这一会那的,弄的自己精疲力尽,心里仍然没底,只盼着司莽早些回来。
“水……水……”他的嘴唇蠕动起来。
“哎,来了来了!”她一个激灵去摸小碗,脚下没留神绊了一下,刚到手里的瓷碗翻然倒地,勺子也跟着碎了。
“啊!”瞧着那一地凌乱,她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这可怎么好,自己翻遍了整个小屋就找到这么个盛水的东西,现在连它都打碎了,好没用啊,薛岩,你怎么就这么没用。
哎?还有个舀水的瓢呢,她立刻跑到灶上盛了半瓢子水端到床前。瓢是半个葫芦制成的,这会可不怕摔坏了,可是看着昏睡中的他,又看看斗大的水瓢,不觉犯了难。这怎么给他灌下去呢?仔细想想只有自己先喝了含在嘴里,然后凑到他嘴边喂下才行。
――也只有如此了。
他很快安静了下来,像个婴儿一般再也不闹腾了。虽然累的够呛,她的心里却是极甜的。
外间传来门动的声响,该死的司莽总算知道回来了。
等他掀帘而进的时候她本打算摆副臭脸给他看的,可是看到他手上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还有那潮湿的胸口她又不忍心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挨个寻了好几家药店还没有开张,只好等到现在,我把东西都买全了,爷醒过没有?”
“没有,他好像发烧了,我正着急呢,你赶紧看看哪。”
司莽跑过来试探了一把说道:“不妨事,一会我给他上药,然后再给他熬些汤药服下去看看如何。”
当下两人分工而行,司莽开了他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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