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姐姐?”
“你看这是什么?”她亮出了玉蟾。
“呀,玉蟾!”漾儿同样惊讶万分:“显郡王什么时候还给你了?”
是啊,这只玉蟾不是应该在锦年手上吗?那天就是因为它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最终柏王爷父子承认了代嫁郡主的事情,一时忙乱竟忘记向他索回此物了。怎么这会它会出现在梳妆台上,难道是他放在这里的?他提前回来了?
随即一阵惊喜,眉眼都开始带上了笑。今天早上起来梳洗的时候确实不曾见到,肯定是下午她和漾儿出门了他来了一趟。哎呀,早知如此就该早些回来了。他也真是的,怎么不多待一会,或者留个话也行啊。
“亭儿,亭儿!”她跑到门口大喊,急于得到小丫头的应证。
漾儿扯了扯她说道:“姐姐,看你高兴的,镇定些,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是啊,因为太过高兴了,她竟然这般忘形。
亭儿听了传唤赶紧跑了进来。
“亭儿,下午有人来过这里吗?”漾儿先是扶着薛岩稳稳的坐下,又代替她问话道。
“有啊,刚刚世子来的。”
“哎呀,傻丫头,我是问除了世子还有谁来过?”
亭儿皱起眉头想了会说道:“没了,再没看到其他人了。”
“啊?”薛岩沉不住气站起来说道:“亭儿,你再想想,再好好想想呢。”
“郡主,奴婢想……想不出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奴婢做错了什么,您……您尽管责罚。”亭儿又思索了会还是败下阵来,只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唉,这呆丫头好像永远慢半拍。
“没有没有,你下去做事吧。”漾儿看她那样料也问不出什么,索性打发了她免得多事。
薛岩紧握着玉蟾,疑惑更深:居然是悄悄的送来的,又放在梳妆台上,摆明了是要让她看见的,为什么不能直接给她呢?难道有什么隐情?还是锦年故意戏耍她?
想到他逗她时戏谑而温情的神态,她的心里暖暖的,希望是他故弄玄虚,现在有事暂时离开一会而已。
漾儿安抚道:“不着急,我们静观其变,看是什么人在搞鬼。”
“好吧。”
入夜了,没有任何的动静,她辗转反侧不能成眠。手一次次的伸到枕头底下,触之冰凉,那只玉蟾安安静静的躺着,只是口不能言心思难诉。她的身上也微微发寒,心心念念想的都是他的身影,他是平安的吗?这只玉蟾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门轻轻的开了,一个长长的影子投射了进来,她身在暗处看的格外醒目。陡然想起那夜欢欢夜闯的情景,难道又是她?不对,她跟着韦夫人去了太师府。那会是谁呢,是他吗?他也曾在半夜里带她出去过的,去了无名园,可是看身形不像啊。她仔细分辨着忘记了害怕。
“姐姐,姐姐。”来人走到床边小声的呼唤她。嗨,是漾儿,这丫头半夜三更的搞什么鬼,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么?她长长的吁了口气。
“死丫头,就不能点个灯吗?”
“姐姐,轻声些,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见了就知道了。”
是锦年吗?应该不会,他若要见她不需通过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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