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离了欢欢小姐,贴身侍婢自然就容易对付了。”
“你认为她们是故意让冰黎中毒,然后趁柏王爷召集众人的时候成功调离韦夫人,最后对欢欢小姐下手?”话到此处她又一阵惶恐,这样的心机也太深了吧,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牺牲自己?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曾夫人,宁夫人还有沈冰黎她们也太让人害怕了。
漾儿叹口气道:“这确实是我的猜测,凭我在王府多年的生活以及对她们的了解,有此举动也并不稀奇。宫里还有比这还骇人的呢,只怕姐姐听了更承受不住。”
“希望只是我们的胡乱猜疑,要不太可怕了。”薛岩的声音变得抖抖的。平民百姓家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就是连想都不敢想的。过了会她又说道:“韦夫人不肯给柏王爷抱走欢欢,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不会有事的,姐姐,只是给她一个教训,让她心里有点数,她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是哑巴吃黄连没法说而已。”漾儿淡淡的说道。
薛岩再次气道:“这手段也太不光明了。若不幸被你言中,我……我……”她想赌誓发狠,到底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漾儿苦笑道:“没办法,身在侯门,你不算计她她就算计你,姐姐只是不习惯而已。”
习惯?这个词好残忍,恐怕她这辈子都不会习惯的。
“漾儿,你说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不想了,头疼,她只想一心一意的想想他,这样心里才会温暖,才不会觉得人世间的可怕。
“谁?”漾儿不假思索的问道,看她的神情立刻领悟过来,笑着说道:“他走了几天姐姐便想了几天,哎呀,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薛岩恼她道:“死丫头,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不许取笑我!”
“好吧。”漾儿收起玩笑说道:“姐姐的心思我也能明白,显郡王虽是近几个月才在柏王府走动的,但为人行事极好,府里没几个人不喜欢他的呢,只是……”她突然放慢了语速。
“只是什么?”薛岩不由得紧张起来。
“只是您和他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能够长远,姐姐,您想过没有?”
想过!当然想过!他是有家室的人,而她也是许了婚约的,万能更改。两人本不该有交集,却偏偏生了感情,扰人神思。
她哀叹一声道:“漾儿,你觉得我今生还会有望吗,不过是在这里活一日是一日罢了。有他在一日便有许多快乐,等到非走不可的时候,我就把所有快乐的记忆带走,然后余下的日子就慢慢回忆这些快乐。唉,没多少日子了,好似那垂死之人的心境,如何还去想那长远之事?”
“姐姐……”漾儿为之动容。
“你说她们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争来斗去的做什么,要是把这大好的时间让给我慢慢享用该多好,可恨她们不懂得珍惜!”
俗话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正是有这阴差阳错天意弄人才让人觉得许多事物的美好,才要人学会领悟和珍惜。可是不到万不得已谁又能用心体会呢?
漾儿握住她的手跟着默默的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