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不要假惺惺的了,你们柏王府的人巴不得她早点死掉,不,是巴不得我们早点死了你们才安心,现在又何必说这个,也不怕闪了舌头!”
柏王妃抱住她劝道:“映羽,我的好妹妹,你……”
“姐姐,你也不要说了,这些年我听的已经够多了。她天生残疾,早不该活在这个世上,现在她这样了反而是个解脱。你们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吧,我和欢欢也该走了!”
“映羽,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呀!欢欢从小这个样子我们疼惜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她,别让你姐姐再为你操心了,你看她的身子还能受的住吗?”柏王爷说着说着有些激动,他稍微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再次说道:“来,快让凌太医看看,听话。”他想抱走欢欢,却被韦夫人推开道:“不要碰她,你们谁也不要碰她,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她猛的站起身跑了,扔下一众人等在后面呼喊都来不及。柏王妃体质本弱,这会受这刺激又立时晕了过去。
柏王爷赶忙让小厮送王妃回去,另对柏荣说道:“赶紧去叫你外公过来一趟吧,这回我真应付不过来了。”
“外公?”柏荣面露难色:“他怎么肯来?”
“嗨,还是我去吧。”柏王爷想想还是自己出马比较好,立刻拔腿开路。走了两步又回转身对薛岩说道:“萦萦,你赶紧回园子去休息吧,这里乱糟糟的你别跟着烦心了。唉,要是你连叔叔在就好了,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嗯。”薛岩点头,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刚才说的分明,他居然也不知道锦年去了哪里,难道是皇上的密令吗,所以连柏王爷都被蒙在了鼓里,还是有其他什么事情?
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到底去了哪里,现在安全吗,半个月后他真的能如约而回吗?
众下人也跟着散了,唯独柏荣呆呆的站在湖边,一脸凝重。
“哥哥。”薛岩轻唤一声,怕他心里压抑的太过难受,有心要开解开解他。其实自己也难过的要紧,也想找个人说说话。
柏荣慢慢看向她,眼里空空洞洞的看不到边际。
“哥哥,我想冯太医他们医术那么高明,一定能救回冰黎姐姐的,您也不要太伤心了。”薛岩小心的劝慰道。
柏荣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自从你进了王府身子也一直不好,听父王的话快些回去吧。”然后他对漾儿说道:“赶快送郡主回去,没事不要出灵定园。”最后这句叮嘱听着十分严肃,好像命令一般。唉,他终究不愿意跟她分享他的烦恼和痛苦,也是,她跟他不过萍水相逢,又不是嫡亲的兄妹,有什么事他只愿意跟冰黎说,怎么可能会跟自己倾谈呢?
另外,她也忘记了柏荣和沈冰黎的那层关系并没有被外界知晓,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那日在湖心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依柏荣今日的表现来看已经出格了许多,只是大家忙的理不清头绪尚未察觉,待过几日有心人自然能领悟出个中意思来,那时候估计又有一场风暴了。
薛岩依言往回走,只觉得自己孤单的可怕,从始至终她都是个局外人,此行的目的不过是代嫁,好没意思。
锦年,我好想你,你知道吗?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想你,希望你能早些回到我的身边,其他的我都不奢求,只要你能平安归来!
漾儿握到了她手心的冷汗,心里生疑:好好的怎么又不舒服了。
她冷着脸,一路再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