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充当了“杀人的工具”,而真正的罪魁祸事还是韦夫人!
不知是夜里风寒还是她听的胆颤了,薛岩不觉将身上的披风裹的更紧了。连锦年察觉到她的举动,默默的揽住她纤纤细腰,往自己身上靠紧了些。立刻一股暖流传递到她的身上,她又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居然有些贪婪的将自己的头依偎在他的胸口。
连锦年随性的抚了抚她的发丝,又轻捏了下她的鼻子,也许在笑话她还是一个痴傻的孩子,谁知道呢。
漾儿听的呆了,半晌才开口道:“原来都是她做的,她究竟跟小郡主有什么仇啊?”
王根叹道:“我也不清楚。”
“那蕊蕊郡主现在何处,您知道吗?”
“唉!”王根苦恼的说道:“我若知道,也不用隐姓埋名这么多年了。我后来左思右想,如果当时我把蕊蕊郡主交给王爷或许还有赎罪的机会,可是自从韦二小姐抱走小郡主后,我就跟她断了联系。所以小郡主现在在哪里,是死是活爹爹确实不知道啊。白天王爷和显郡王也问过我了,爹爹也是一样的话。事已至此我后悔都来不及,哪里还会隐瞒呢。”
听到此处,薛岩明显感觉到连锦年护着她的手松懈了下来。他很失望是吗,他还是没有得到小郡主的信息,一定很难过吧?柏王爷是他的好兄弟,小郡主丢失这些年他居然还坚持让手下在王根的老家守候,可见其心志坚定,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可是现在王根也不知道下落,唉,线索又断了。
突然想到白天韦夫人找他谈的事情,他去了那么久,难道韦夫人还是没有告诉他实情吗?是了,如果告诉了又何必有此一举呢。只是她没有料到漾儿居然还有另一重身份,这个柏王府的丫鬟先是冰黎小姐的贴身侍婢,再后来伺候她,跟两个侧妃也有牵扯,现在又是老管家的亲生女儿,早说这丫头不简单哪。
这时王根又说道:“织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么多年你过的可好,大伯身体还好吗?”一下子冒出许多疑问,看女儿面容丰盈似乎过的还不错,心里又安慰不少。
“爹!”漾儿哀嚎一声,抱住他说道:“自您走后,娘亲天天以泪洗面,大伯也每天去打听您的下落。一开始柏王府的兵将三天两头来家里打探,只说您犯了事问我们要人,我们哪里知晓,他们见我们孤儿寡母倒是没刻意为难,可是有一年冬天大伯去找您的时候摔下了山坡不治而亡了。婶婶因此见恨,将我们赶出了家门。后来娘亲悲伤过度病倒在地,我便一路乞讨到了柏王府,恳求他们买我做奴婢帮娘治病。他们并不知道我是您的女儿,见我可怜收留了我,我跟带我的嬷嬷说我还有个娘亲在外面受苦,那个嬷嬷极好,去跟王妃禀明了情况,王妃便给我们安置了一个住处又找了郎中给娘治病,后来总算可以正常度日了。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您的情况,经常暗中查问,府里的人都说您拐走了小郡主,娘亲总不相信,想亲口问问您。也因为如此,我们从没跟王府的人透漏半句自己的身世。”
“织儿,真是难为你们娘俩了,是爹爹惹下的祸事,爹爹对不住你们啊。”王根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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