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不是很想知道真相吗?蕊蕊的事情我只说一次。”
“哦,这样。”连锦年稍微思索了一下。
韦夫人的嘴角泛起了笑意,她知道他在动摇了,对于他她还是了解的。
“阿莽,你送她回去吧,我一会就好。”连锦年将薛岩交到司莽手上,轻轻的。没等她说话,便跟韦夫人向另一条花径走去。
看着两人并肩的背影,她的心里酸楚阵阵,突然想到自己还在司莽的怀里,她更不好意思了,抗拒的说道:“我要下去,你放我下去吧。”
这司莽只管闷头往前冲,哪里听得进去。
“哎,我要下来!”
“别动!”司莽低声说道:“你若摔着了,郡王爷会责怪的。你也听到了,刚才他让我送你回去,那我就得领命行事!”
额,这个榆木疙瘩死脑筋,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想到这个她突然感到脸上一阵滚烫,连叔叔也是男的,怎么她就乐意被他抱在怀里呢,啊呀呀,不能往下想了。
两人沉默了一阵,到底感觉压抑,她再次开口道:“连叔叔的话你都要听吗,如果他让你死你敢不敢?”
司莽不接话。
“哎,你听到了没?还是怕了?”
司莽冷哼道:“敢!有什么不敢,我这条命是爷给的!死又何妨!”
“哦。”薛岩觉得自己很无趣,居然跟一个莽汉说这个。可是,她心里是放不下的,不由得叹口气说道:“也不知道韦夫人要跟他说什么?”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能有什么?”他居然回应了她。
“你知道?”
“当然!”
“听说他们曾经有过婚约,后来因为显郡王妃的事情两人分开了,是吗?”
“嗯!”
原来真是如此,薛岩好失望,如漾儿所说,果然是他抛弃了韦夫人做了负心人吗?为什么他也会这样?
薛岩不甘心的说道:“他怎么可以这样!”
司莽又哑巴了,她捶了他一下,说道:“哎!”
“爷的事情我不会说的。”他居然回答她这句,气死人了,那刚才怎么答复她了?
他好像有意惹她,继续说道:“别人都知道的,我也知道,我可以说;别人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但是我就不能说,要不我对不起爷!”
“你好小气?我又不会说出去!”薛岩抱怨道。
“这不是小气,这是原则问题。小丫头,知道那么多有什么好?”
居然叫她小丫头,她现在是柏王府的郡主。可是想到他和他的主子曾经在江南救过自己,到底底气不足。
好吧,他是不准备说的了,多说无益,她生气的扭头看向别处,不想跟他说话。
这个司莽也很配合,继续闷闷的走路,直到灵定园都没有再开口。
待把她安置到床上,他便退到门口,跟门神一样再没了动静。薛岩气呼呼的瞪着他,他居然视若无睹,只管摆正了脸,目视前方。
啊,真是个木头!连叔叔怎么会选这个人做贴身侍卫,一点趣味都没有!
漾儿给她打水洗脸,薛岩看着来气,说道:“你还不去找你的主子,到我这里来忙什么,又没什么赏头!”
“郡主,您这是怎么了?谁招惹您了?”漾儿陪着笑。
薛岩冷冷的说道:“是了,你还不知道吧,刚才在大厅什么事都捅出来了。冰黎姐姐和两位侧妃的事情,还有蕊蕊小郡主的事情,你还没有得到音信吧!”
漾儿脸上的笑僵硬了,好一会才恢复了常态说道:“郡主,奴婢并没有害过您,您仔细想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