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王妃听这声音瘆人,失手摔碎了茶盏,待赶到窗口见了这样的情景,立刻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众人乱成了一锅粥,恰逢胡嬷嬷赶到,毕竟老成,先指挥小厮抬着柏王妃的轿子回去,又通知柏王爷父子速速赶来。
云正厅里,主客双方刚刚坐定,正在互相致意,就看到小厮跌跌撞撞的闯进来禀告了灵定园里的变故。
连锦年脸色骤变,匆匆的和使者打了招呼便夺门而出。一路狂奔至灵定园,又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台阶进到里屋。
这些下人居然还在门外嘶喊,着实愚蠢!他恼怒的伸起一脚踹了房门,后面紧跟着他的随从司莽。待扶起薛岩的身子,看她脸色惨白,嘴唇乌紫便知她服了毒性极强的东西,他立刻从司莽身上取了救急的药丸强行给她灌服下去。
柏王爷先派了凌太医去照看柏王妃的病情,让使者稍待,自己和儿子领着另一个太医赶到薛岩处,真是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灵定园里依然喧闹一片,柏王爷轰走了一干闲人,只留了几个紧要的在外间候命。
连锦年跟太医相熟,略微交代了几句,让他赶紧诊治。那太医进得房来就注意到薛岩神色心知不妙,待观其舌苔,把脉良久,竟不断摇头。
柏王爷急道:“冯太医,人怎么样?你倒说句话啊。”
柏荣也跟着说道:“妹妹的身体向来康健,怎么无端端成这样了?”
冯太医长长的叹口气道:“王爷,世子,恕下官直言,郡主身中剧毒,病势危急,恐怕无药可治,还是早些……早些预备后事了吧。”
“什么?”柏王爷吃不住这样的回答,惊得跌坐下来,被连锦年和柏荣两人同时出手才不至于摔倒。
柏荣却是不信,恼怒的说道:“平白无故的,我妹妹怎么会中毒,冯太医,你可瞧仔细了?”
“这……”冯太医年逾花甲,须发皆白,他和凌太医效力于柏王府大半辈子了,无论医术还是口碑甚好,突然被世子这一问有些为难,朝王爷那边看去。
柏王爷知道怪他不得,摆摆手说道:“罢了,冯太医,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在叫你。”
冯太医轻轻颌首,临走时超连锦年看了一眼。
“父王!”柏荣的声音满是不悦,似在抗议。
“荣儿,急也没有用,事情摆在这里,你知道萦萦中的是什么毒吗?”连锦年突然发话,嘴角扯起一丝奇怪的笑容,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柏荣惊讶的看着他,方才冯太医没有说,难道他知道?
连锦年说道:“冯太医是解毒的高手,随军多年,一般的毒都难不倒他,据我所知只有一种毒他至今未研制出良方,大哥,是也不是?”
“什么毒?”柏荣狐疑的望向两人。
柏王爷缓缓说道:“羞罗之毒!”语气十分伤感。
连锦年跟着哀叹一声,闭上了眼睛,仿佛想起了某些无奈的往事。
还未等柏荣反应过来,柏王爷突然大喝一声道:“漾儿!你给我进来!”
她是郡主的贴身侍婢,应该最了解整个事情的始末了。然而此刻的漾儿早吓的魂都没了,战战兢兢的说不出半句话来,哪里还有平日的伶俐。
连锦年见她如此,走到她面前安抚道:“漾儿,你也不希望郡主有事对吗?但凡知道什么你尽管说出来,慢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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