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东西丢到这里来了,真是越大越不长记性!”她拿起那个拨浪鼓对着薛岩假意的摇了摇,然后冲着外间的亭儿喊道:“亭儿,赶快把这东西拿出去,怎么什么都往屋里带,以后不准这样了!”
亭儿低着头匆匆的跑进来,见是此物,眉开眼笑的拿了出去。
薛岩冷眼旁观,心如明镜:这个拨浪鼓明明是我昨天从罗帐顶上拿下来的,她却说是亭儿胡乱放的,两人一惊一喜如此反常,真当我是傻子吗,我什么都知道了。
嘴上却不点破,任由她们行事。
午膳后,漾儿没了踪影,灵定园里突然来了一群丫鬟小厮,有的浇花弄草,有的擦窗除尘,忙的不亦乐乎。
这会正是晌午,明晃晃的大太阳在天上挂着,天气十分闷热,怎么偏偏挑这个时辰做事?
薛岩纳闷的走过去观望,下人们见了她纷纷停了手脚,躬身请安,搞的她倒不自在了,却又忍不住问道:“都做什么呢?”
“打扫庭院,收拾园子。”一个小厮喏喏的回答道。
这话让人发笑,难道她还看不出他们是在打扫收拾吗?
她重新问道:“我是说做这些个干什么?”
小厮摇了摇头。薛岩看他一副呆傻的模样,不好发作,挥挥手让他继续忙去。
路过库房的时候看到亭儿在指挥几个丫头搬东西,见了她来也都停了下来。薛岩让她们随意,就当自己没有来过,又继续往园子那头走。
亭儿恭敬的说道:“郡主是要去园子里散心吗,天气正热,您先等等,奴婢马上拿了扇子陪您去。”
薛岩不想有尾巴跟着,忙说道:“你忙你的吧,我就是随便走走,不用伺候了。”
亭儿倒是老实,既不啰嗦,也没跟上来。
她踩着石径,绕过亭子,往假山处跑去。远远的就看到园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有两三个嬷嬷在挑拣盆栽。她蹑手蹑脚的靠上前,迅速闪身蹿到了假山背后,心想从正门出去必然有一番话说,还是从那道偏门出去较好,这园子跟个牢笼一样让她憋屈。
曲折迂回的来到了偏门处,她有了上次的经验,轻轻一推,咦?居然没有推动,于是暗暗的使了把劲,还是纹丝不动。怎么回事?她再推了推,仍是徒劳。难道外面又给堵上了?
木门虽然陈旧却很厚重,门板上一丝缝隙都没有,让人无法看清外面的景象。她沮丧的蹲下身子,拽了脚下的一撮青草,百无聊赖。
“唉!”一声叹息响起,仿佛在抒发她此刻的心情。她紧张的站了起来,四下望去并没有看到周边有什么人影。
“爷,您尽量想开点吧。”呀,是司莽的声音,她听的出来,正从木门那头传来。
她立即意识到司莽口中的这个“爷”就是连叔叔,心里居然十分欢喜。她把耳朵轻轻的贴近了门板听他们说些什么。
“阿莽,事情真的难以挽回了吗?”果然是连锦年,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伤感。
司莽没有接话,用沉默肯定了答案。
“我总想起当初我们在江南遇见她的情景,她才十五岁啊,正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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