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内必有效果,然后你就不需要远嫁了。如果进展顺利,你便可以回到家乡过你原来的生活。”
能信吗,就这么简单?那柏王府怎么办,她若跑了他们会被灭门的!薛岩犯了难,知恩图报是姨妈从小就教导自己的,她不能这样撒手不管。
黑衣人见状忍不住骂道:“笨死了,萦萦郡主还活着,你真以为柏王府让你代嫁是迫不得已吗?”
这话像一声惊雷,炸的她魂不附体,目瞪口呆。
黑衣人很不屑的说道:“你倒是天真,以为柏王府救了你就要投桃报李,卖命报恩。那个房子里的受苦之人曾经都是代嫁的人选,要么资质不够要么不肯顺从才被软禁在此。你不过是她们千挑万选中的一个,长的不错,人也不笨,还给蒙蔽的可以,自然拔得了头筹。傻姑娘,柏王府并非善类,真的萦萦郡主就在王府,就是韦夫人身边的欢欢小姐。作为柏王府的掌上明珠她怎会甘心远嫁。只要你服食此药,待药性发作昏迷不醒必然会扰乱他们的阵脚。婚期在即,总不能抬着个半死不活的人出嫁吧,到时候真的郡主自然会浮出水面了,你也就能解脱了,懂吗?”
一番话说的她心惊胆战,万万没有想到事情背后藏着这般玄机。她将信将疑的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东西,发现是个颇为雅致的白瓷瓶,握在手里甚是柔滑。
“为什么你要帮我?”她提出了疑问。
黑衣人长叹一声,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你我都是命苦之人,我不过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罢了。”
就这么简单?
“那我昏迷之后又如何能醒转?”这是她的疑问之二,能让人昏迷的药必然凶险。
“既然我能给你这药丸,自然有解其之法。当然,它对身体有一定的伤害是肯定的,可总比你远嫁异国来的好。你还年轻,调养数月便会大好。”见她还有顾虑,黑衣人再次说道:“公道自在人心,我是诚心帮你,如若不然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了,于公于私对我何益啊?”
似乎有理,薛岩暗自斟酌,又问道:“那我怎么再找你?”
“如果有需要我会去找你,一定按照我说的做,不要害怕,死不了的,走吧!”黑衣人开始动身,步履匆匆。她只得再次追赶,手上紧紧的攥着那个白瓷瓶,就像攥着自己的命运一般。
已是丑事的光景,蛙声虫鸣也开始沉寂下来,灵定园变得异常安静。
兜兜转转,薛岩回到卧房,慢慢摸索着上了床,脑子里还回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感觉有些不真实。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白瓷瓶,没错,东西还在!但是这个不能带在身上,漾儿是她的贴身侍婢,她有什么都瞒不过这个机灵的丫头,那能放哪呢?
她按了按枕头,不行,每天都有人来铺床叠被,容易被发现。她靠在床头苦想,昏暗中看到眼前飘忽的罗帐,顿时一亮。对了,收在这帐子顶上,下人一般都打扫不到那上面去的。
她很为这个主意叫好,赶紧就着床沿踮起脚尖去够那帐顶。突然手上触摸到一个硬硬的、凉凉的东西,吓的她哆嗦着收回了手,那是什么?再次犹疑着探手上去,又碰到了它,确实是有东西。她恼怒起自己的胆小,牙一咬径直抓了起来,那东西发出“噗通”一声,闷闷的,惊的她站立不稳,差点从床上跌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