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么?”
是啊,昨夜她怎么可能睡的好,没被这丫头发现就算运气了。
她没有接话。
漾儿又说道:“刚才韦夫人着人来通知,让您把绣本好好看看,说不准就这几天要来问话。”
唉,又是韦夫人,好扫兴。她接过漾儿递上来的书,叹了口气。
“韦夫人有跟您限定时日吗,您也不要太辛苦了!”漾儿竟有些不平。
薛岩懒懒的瞥了她一眼,心里突然一抖。对了,昨天自己是独自一人去流连坊的,漾儿并不在场,回来的路上也没有跟她提及当时的情形,她并不知晓韦夫人曾说过什么话。另外,她是惧怕韦夫人的,这么短的时间她们不可能碰过面。于是薛岩装作不耐烦的说道:“韦夫人让我先过一遍,并要我今天未时再单独去流连坊找她,你说我的气色能好吗?”
漾儿听说是韦夫人的意思,不便说什么,直接端了早饭过来。
薛岩暗自欢喜,没想到这韦夫人关键时候还能做挡箭牌,不错不错。
只是这个七瓣云在哪,王府偌大的地界,让她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找到这个水榭谈何容易。
她心不在焉的翻开书本,脑子里却在跑马,压根不知道自己看的是什么。
漾儿好心提醒道:“郡主,怎么样,今天能看得完吗?”
她没好气的说道:“哪有那么容易,这图案又不是文章,一点规律都没有,你当是看小人书哪。”
漾儿讪讪的说道:“对不起郡主,奴婢没读过什么书,不知道什么规律不规律的,帮不了您了。”
唉,幸亏她没读过书,要不成人精了。
薛岩不再答话,收了神重新去看书上的花样,突然发现这哪里是什么绣本,分明是本《宗室族谱》,翻到的那页正是连王府连叔叔家的族谱。
漾儿又拿错了,唉,她摇摇头,有些气恼。目光却不经意的被一行字吸引了――连锦丰,连王爷连锐长子,天资聪颖,大禹二十九年承世子位,,四十三年殁,年二十四。
连锦丰?
原来连叔叔还有个兄长,只是很不幸,年纪轻轻就去世了。她哀叹一声。
手上摸着纸张,感觉有些不对,再翻过一页,咦?居然是一张手抄图,另用浆糊粘了贴上去的。这书以前翻过,并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她来了精神,细看那图,上面勾勾画画,甚是潦草,其中有个圆圈处居然标注了三个醒目的字体――七瓣云!
啊!七瓣云!
汗都惊出来了。
再仔细对照分辨,她的心里立刻明朗起来,这个水榭就在灵定园不远的左边角上。
不由的好一阵窃喜,接着又紧张起来,是谁把草图附在书里给她看的,虽然园里的丫鬟都不识字,放这张纸的人不怕露馅,可是怎么偏巧算准她今天会翻这本书呢。
漾儿……难道是漾儿的安排?她警觉的抬起头,透过纱窗看到漾儿正在廊下指导亭儿浇花锄草。会是她吗?她需要绕这个弯吗,究竟是有意还是巧合?
再想想,她的那声冷笑,还有昨夜的情景……不对,没有理由是她!
但又会是谁呢?
重新看那张图,她又有了新的发现。最底下有个细小的箭头指向了一处偏门,偏门过去是长廊,然后再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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