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
哦,看来这只玉蟾十分重要,那又怎样?薛岩还是分辨不清他话里的意思。
“你……你不想见见他吗?不要给自己留遗憾!”他幽幽的说道。
啊?她惊讶的看着他,他在说什么?陡然想起柏王爷的叮嘱,不明白就装糊涂,她突然捂着头说道:“我的头有点疼,我想进去躺会,不能陪连叔叔了。”说着就要走开。
他抓住她,凛凛目光逼视着她,说道:“这只玉蟾你不想留下吗?”
“我……我……”她嗫嚅着。
为什么一定要送给她?
“你去吧。好好休息。”他看到她眼里的惶惑,松开手,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薛岩脑子里一片混乱,但是脚下没有停留,快步的向前走。
她似乎感觉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不曾离开。她不能回头,她要一鼓作气的走下去。
“薛岩!”背后响起一声大喝,在她走了十几步之后。
“哎。”她低应一声,身子猛然一抖,仿佛一个响雷在头顶上空炸开了。
他刚才叫她什么,薛岩!她居然答应了,该死!为什么他又旧事重提,他又再逗她吗?
她不能想,也不能停留,现在必须离开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深吸一口气。又要迈开腿。
突然她听到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他追上来了吗,不!她得赶快撤。
然而她的身子在冲向前的一瞬间被一双坚实的大手抓住了,他扳正她,命令道:“薛岩,看着我!”
不,她不能看他,看到他她就会输的,她不能承认她是薛岩,她答应过柏王府她要做代嫁郡主!
“连叔叔,您叫错人了。”她垂着双眸,从嘴里坚定的吐出这几个字,语速很慢,好似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我要你看着我说,看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谁!”他的口气十分霸道,俨然像个暴君。
她极力稳定自己的情绪,抬起头,看到他坚毅的目光射向自己,她的眼神十分凌乱。她知道她被他看穿了,但是她只能勇敢:“连叔叔,您抓疼我了!”
是的,他的手臂跟一道铁箍一样,弄的她疼痛难忍。
他笑了,很怪异,但却自信的说:“你不是萦萦郡主,绝对不是!”
“连叔叔,您怎么了?我是萦萦,不信您去问父王,娘亲,还有哥哥。”她要转移他的视线,这样被他盯着不放她迟早会露馅的。
“我自然要问,这是欺君之罪,你们柏王府真是胆大包天。不过你若说了实话,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实话?她凄惨一笑,没有实话,实话只会加速灭亡,他凭什么让她相信,柏王府对她有救命之恩,她只能相信柏王爷。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连叔叔。”她咬了牙,决定硬扛。人到此时反而没什么好怕的了,自己就是不承认,看他能怎么着。
只是他怎么起的疑心,因为这只玉蟾?难道她应该收吗?还有那个什么梁景生,跟她有何相干?
等下,那个人叫什么?梁景生……梁景生……她突然眼前一亮,那天在花园她们听到两个丫鬟的对话,关于萦萦郡主私奔的事情,话里提到了一个梁侍卫,难道那个梁侍卫就是这个叫梁景生的?
啊!好像捅篓子了。
薛岩不想则以,一想到这个她心里就无法端平了。一定是在这个环节出了问题。可能玉蟾是她和那个负心汉的定情信物,所以他取了回来交给她?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谁能告诉她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