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窗棂留下点呼呼声。薛岩看着他去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进退两难。这时候进去好吗,会不会引起她的怀疑,可是不进去又说不过去。
正在犹豫不决的当口,韦夫人的声音过来了:“你还愣着做什么?”
嗯?她在跟谁说话?薛岩心里纳闷,到底没敢动弹,只静静的候着,想看看又是什么人来了。
紧接着还是韦夫人的声音:“听戏听够了吧,你还不进来,要我来请你是吗,萦萦郡主!”
萦萦郡主!这不是在说自己吗?哎呀,看来她早知道自己躲在这里了。也是,明明是她约了过来的,她都算的好好的呢。
薛岩有些尴尬的从花丛里走出来,掸去身上的碎屑,理理裙子,迈进了门槛,看到她冷个脸也不介意,只管叫道:“姨妈……”
韦夫人看着她,微微点头,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刚才的戏听得可好?”
戏?还好还好,就是怨气重了些。当真是旁观者清,从韦夫人身上她看到了自己,一切不过如此,执着也没有用。
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不能说,毕竟吃不准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姨妈问你话呢!”韦夫人却不饶人。
“听是听到了一些,但是不甚明白。”薛岩在斟酌着措词,生怕哪里又刺激到了她,她的脾气可让人吃不消。
韦夫人忽然口气和缓了很多,慢慢说道:“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即使你不想听不想管,也总有一些流言蜚语想方设法的跑到你耳朵里来,挡也挡不住。既然挡不住,索性就说开了,免得白白坐实了罪名。姨妈今天让你来就是要你听听看看,凡是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别看他表面对你好,内心完全是另一个样,姨妈不希望你被他的外表迷惑。还记得一开始姨妈跟你说的话吗?盲婚哑嫁是最好的,不要在出嫁前生出什么感情、牵挂,这样只会绊住你的脚让你生生的不自由。你现在是配过婚的人,你的丈夫是摩恩国的王位继承人,懂吗?”
被他的外表迷惑?盲婚哑嫁是最好的?这是哪跟哪,她听的犯了迷糊,茫然的摇头。
韦夫人叹口气道:“你毕竟还小,以前姨妈跟你一样大的时候第一次看到他也被他的外表、气度所折服,以至于一错再错,悔恨至今。萦萦,男人都是没有心的,喜新厌旧是他们的本性,哪里有什么长情专一,这个显郡王也是一样,你现在听明白了吗?”
哦,原来她还在抱怨连叔叔的不是,为什么偏偏要扯到她薛岩身上?是,连叔叔是抱过自己一次,但当时是因为受伤才这样的嘛。刚才他又为自己说了几句好话,也许更刺激她了。这个女人也太偏执了,她薛岩和连锦年风马牛不相及,怎么可能嘛。她绝对是想多了。
正要解释,韦夫人突然冷脸说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就算她得到了,我也要让她的男人不安心一辈子。哼,看谁耗的过谁!所以,我警告你,理他远点!”
“姨妈,我是萦萦郡主,很快就要嫁到摩恩国去了,其他什么一概不知,也不去想,我不清楚您究竟要跟我说什么?”薛岩干脆装糊涂,多说无益。
韦夫人听着有些惊讶,不知她的话是真是假。
薛岩岔开话题道:“对了,姨妈,您先前给我的那两本书我已经看的差不多了,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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