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以为你是谁!”
她口中的‘他’是指连叔叔吗?为什么会有这样可笑的事情发生!她究竟要干什么,真是无理取闹!
薛岩疑惑不解,朝向漾儿看去,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然而漾儿低着头,长发散乱,看不清她的表情。
大家就这样静静的待着,过了好一会,韦夫人理理发髻,摇摇晃晃的出去了,看起来十分疲惫。
两个婆子迅速放开她,拖起地上的漾儿,摔门而去。
她除去口中的布团,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紧接着一阵干咳,眼泪都下来了。
庭前的阳光依旧灿烂,她的心却跌落到谷底,冰凉彻骨。她颓唐的倒在榻上,脸上还是火烧火燎的。
空想了一番,一丝头绪都没有,她无奈的闭了眼睛,轻轻的呼吸,泪水凝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晶莹剔透。
她为自己感到悲哀,这不明不白的委屈萦绕心头,又勾起了她哀伤的过往。为什么她会沦落至此,为什么她要答应柏王妃做这个倒霉的郡主,好累啊,救的什么命报的什么恩,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现在她还能反抗逃脱吗?
如此自怨自艾不知持续了多久,门慢慢的开了,有个人走了进来,脚步很轻。
她听到了声音,但是懒得动弹。谁进来跟她有关系吗?反正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无法改变。
那人走到她身边停了下来,站了一会,看她睫毛在微微抖动,知道她并没有睡着,便轻轻的叹了口气,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那人一身青色锦袍,双目炯炯有神,正是显郡王连锦年。
“连叔叔。”她压抑不住,哭出声来。
他轻搂着她,怀抱十分温暖,他的身上还有一种好闻的气息,让她觉得心安。
摸着她红肿的脸,他表情复杂,有心疼,有怜惜,有不忍,也有为难。
他知道她为什么挨打吗?
他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到底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只是把她搂的更紧了,任由她哭泣。
可是她本意是不想哭的,哭有什么用?
很快她就止住了泪水,挣脱了他的怀抱说道:“都是你,我不要你来看我,都是你害的。”
是的,刚才韦夫人说她故意摔倒,故意投入他的怀抱,他就是罪魁祸首!郡王有什么了不起,她现在是柏王府的郡主,将来是一国之母,他干嘛出现在这里!她的生活已经够乱的了!
她变了颜色,奋力推开他。
连锦年无视她的怒气,哽着喉咙说道:“对不起,萦萦,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不要再来看我了,我不需要!”薛岩大喊道。
等一下,他刚才说什么?他说对不起,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知道那个疯女人不可理喻?
她正要开口询问,却听他柔声说道:“你累了,一定要好好休息,我这就走!”言毕他果然大踏步的走了,快的都没给她一丝发泄的机会,该死!她还有话要说哪。
房间里又剩下她一人,孤独的感觉再次袭来,前途未卜,亲人渺渺,她究竟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