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得那吵闹声近了。
“让我进去,我要见郡主,我有要紧的话跟她说。”是个女人的声音,十分清晰。
“宁夫人,您先请回吧,郡主真不在里面,刚才跟了王妃身边的胡嬷嬷赶往云正厅了,也许这会都到了呢。您改天来吧。”说话的是漾儿。
“要是在里边能拦着您吗,奴才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这会是金嬷嬷在说话。
奇了,自己好端端的躺在这里呢,哪儿也不曾去,宁夫人是什么人,为何漾儿和金嬷嬷要胡说呢?薛岩盯着亭儿,小丫头讪讪地低了头。
这时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不依不饶的说道:“青天白日的说什么瞎话呢,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我看你们真是反了天,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了,这就是我们柏王府的规矩吗?”她似乎还动起了手,因为紧接着就听到了漾儿和几个婆子的呻吟声。
“曾夫人,您行行好饶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只是当差的,不要难为我们啊。”金嬷嬷还在挣扎,声音却已经到了门前。
薛岩受不了这哑谜,提高了嗓门说道:“漾儿,你们在做什么?”
这声喊无疑镇住了外面的人,一下子都安静下来。
眼看无路可退,亭儿只得乖乖的开了门,两个穿着华贵的女子立刻走了进来。
亭儿行礼道:“奴婢给曾夫人,宁夫人请安。”
两人眼皮都不曾抬下。
漾儿无奈的跟进来,对薛岩说道:“郡主,这是王爷的侧妃曾夫人和宁夫人,她们来看您了。”
薛岩不知她们何意,曲了身子要下床。
曾夫人似乎早知道她脚上有伤,赶上来阻拦道:“郡主,你行动不便,都是一家人,不要如此见外。”
宁夫人也跑到近前说道:“好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了,看看,多么乖巧的孩子啊”说话间她的声音还在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甚是哀戚的模样。
好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了――她脑子有点蒙,这话怎么说?
漾儿急道:“宁夫人,您搞错了,这是萦萦郡主。”
曾夫人回头横了她一眼,然后轻抚宁夫人的肩头,用手绢帮着擦去泪水说道:“妹妹,这个还真是我们的萦萦郡主,才多会子不见,越发出落的俊俏了,刚才我差点都没敢认呢。”她眼波流转,笑容特别妩媚。
薛岩顿时不好意思。
宁夫人的眼神却有些痴痴呆呆。
漾儿又说道:“郡主受伤了,需要静养,两位夫人……”
话音未落,曾夫人便骂道:“死丫头,主子跟前哪有你说话的份!一边去,别惹我心烦”说着狠狠的瞪了漾儿一眼,漾儿有些不服气,到底不敢发作,只得低了头退到边上。
她马上又转了笑脸对薛岩说道:“这些下人你要好好管管,不能宠过了头没大没小的,连个尊卑都没有了。”
这话说的门口的亭儿、金嬷嬷和几个婆子脸上也热热的。
“早听说你病了,我们柏王府人丁兴旺,虽说是一家人,但各自住在自己的园子里,长此以往搞的生分的很,又有些混账奴才喜欢耍嘴斗狠的,倒让我们这些主子生出许多嫌隙来,真是让人心痛啊。”
她看着薛岩红肿的脚踝,又不无怜惜的说道:“你瞧瞧,才病过的人,身体虚得很,出门走动的时候怎么也得有个称心的人搀扶,如何就弄成这样了呢。唉,这些下人总是不着四六,不知道心疼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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